咎南不解道,在他看來那些不過都是一群普通的生靈,哪裏鬥得過魔界的執事兵馬。因為他不知道流言的重要,棠闋要是做了虧心事一定會心虛,屆時全部的司命護法還有魔君都回來了,還有一些人附和的話,棠闋應當會迫於壓力交出七凰,就可以知道七凰的情況了。
“你不懂,那些流言是說給其他的護法司命聽的,你隻管散出去就是,但是切記,不能讓人發現是你散布的,這樣緊要的關頭 棠闋會做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很有可能在棠闋的手裏握有重兵,逼急了他興許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他現在與神界交惡十有八九是忌憚帝上和長止之間的關係,怕他起事神界會幹涉,所以想掃平了一切障礙之後再動手。
咎南明白了落山的意思,答了一句是就匆匆出去辦了。
那邊神界已經收到了神魔邊界起了爭執,魔界打算和神界斷了來往的事,長止正坐在議事殿中親自詢問邊界的執事那日發生的情況。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事情會鬧到今天的地步?”
底下的執事都是長止匆匆召回的幾個,目睹了那日邊界發生的事情。
一個抬起頭看著長止委屈道
“帝上,這件事怪不得我們啊,是魔界不講理,突然闖入我們的地方,要他走也不走,還故意滋事,我們沒辦法才動的手,那個執事打不過就逃回了魔界,誰知道後來靈識都沒了。我記得我們並沒有出那麼重的手啊,指不定是魔界自己賊喊抓賊,居心不良呢。”
神魔一向交好,他們也想不到魔界會突然滋事,事發突然,要算他們也隻能算是自保。
長止緊蹙著眉頭,一臉深思。七凰不久前告訴他神魔兩界互不往來,沒過了多久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難道是七凰有意為之,目的就是不想和他再有關係。可是七凰會為了不想和他有關係而殺了自己的一個執事嗎,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七凰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們確認那個執事死了?”
興許隻是詐一詐呢。
“是的,我們親眼看見那個執事靈識散盡的。”
否則他們也不會相信了。長止的眉頭蹙得更深,在他心裏怎樣都不會相信七凰會為了和神界割裂消息而殺魔界的人,這其中必定有蹊蹺。可是另一方麵他又懷疑自己的判斷,畢竟現在的七凰變了很多,他開始不明白七凰究竟在想什麼,要做什麼。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了解過她。
“罷了,魔界要怎麼做就由著他們吧,如果你們沒有做錯也不怕魔界會有動作,下去吧。”
最後他還是選擇順著七凰,哪怕她要做的事他並不喜歡,可是他到底又改變不了七凰什麼,隻能由著她罷了。
執事不甘地看著長止,心想魔界都欺負到頭上了怎麼還由著他們,神界才是天下第一大界,如何能魔界這樣給欺負了呢。可是他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旁邊北瑋的眼神給盯了回去,隻得悻悻地退下。
執事退下之後,北瑋上前給長止換了一杯茶,狀似無意道
“帝上,你也別氣,興許事發突然,七凰帝君聽了讒言也說不一定。”
長止揉了揉鵝頭,唇角的笑意裏溢滿了苦澀
“她或許就是想找個借口和我老死不相往來而已,北瑋,本君有那麼討人厭嗎?”
至於讓七凰做到如此。
“怎麼會,帝上是天底下最英明的帝君,所有生靈敬仰愛戴還來不及,怎麼會討厭帝上呢。其實帝上,北瑋說一句不該說的,我認為七凰帝君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才會做那些事說那些話?”
“苦衷,她真的有苦衷嗎?”
長止一激動 一下子側首看著北瑋,北瑋一下子愣住了,直視著長止,都不知道說什麼
“帝上,我……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說也許……”
長止和七凰的事他是從頭看到尾的,他並不認為七凰是一個絕情至此的人,會一次次傷害長止。而且他也看得出來每次傷害了長止帝君,七凰帝君也是無比難受的,不過他也想不明白七凰帝君為何要做那些。
長止勾唇笑了笑,側過頭去,抬手遮住了眼睛
“哈哈,也許?也許不是的,也許她真的一點兒也不喜歡我,或許我真的那麼討人厭呢。”
隻是他從來不肯承認,也不知道。
北瑋看著長止那樣,心裏心疼,遂勸道
“帝上如何會讓人討厭呢,神界那麼多神女巴巴地盼著嫁給帝上,帝後天天花費心思都想討你開心,興許,興許七凰帝君的想法不一樣吧。”
連北瑋都不得不承認他不了解七凰的想法,他們帝上明明這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