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四周一片銀白的雪峰深處,有著一個四周被銀裝的村子,名曰銀雪村。在這裏居住著樸素的人們,年年靠著厚厚的雪層下的植物根係過活,生活可謂是饑寒交迫。
一天,一個叫亞伯的農夫上山找七色雪蓮,獨自攀岩在雪山,白色的雪不知掩蓋住了多少生命,每一步下麵都有可能埋葬過一具甚至好幾具屍體!
在這裏白色不再代表純潔!而是無邊無際的死亡!亞伯正攀岩到山腰,沒有任何的安全裝備,有的隻是泛著白骨的纖纖細指,山體成六十度角,有八百八十八千米,時不時還有雪花落下。
在無高科技的前提下,麵對這一切亞伯瘦弱單薄的身子骨顯得那麼的無力,可亞伯想了想家中老伴痛苦的呻吟時,便一咬牙的向更高處爬去,速度可比烏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亞伯離山頂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忽然間,亞伯聽到狼叫聲……,正納悶“大白天那來的狼啊,而且聽這聲音好像就在山頂!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啊嗚~~”雪狼聲陣陣,在這個大冷天已經夠寒心了,現在聽到這聲音,亞伯的雙腿就開始有些軟了,可又硬生生的堅持著。
亞伯已經是四十歲的人了,什麼世麵沒見過,再考慮過三後,亞伯決定上山頂,偷偷的摘采七色雪蓮!然後再偷偷摸摸的下山。
雪狼此時停止了叫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蓮花香,雪山雪頂一朵七色的的蓮花正開得豔,就連亞伯也聞到了那細微的蓮花香,手開始加快了速度,忘記了山頂還有雪狼這七色蓮花的守護神。
“老伴,你有救了,你真的有救了!”亞伯很是激動,臉上緋紅一片,不知是寒冷吹紅的,還是太激動所至。
一點一點再一點,終於亞伯摸到了山頂的雪泥,一腳翻了上去,打了一個滾的躺在地麵,胸前的呼吸起伏不定,快速的一吸一呼。
休息片刻後,亞伯才慢慢爬起來,看向那淡淡香味的來源,亞伯震驚了一跳!他看到了什麼!誰能告訴他他看到了什麼!
亞伯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實事證明,他沒看錯,一珠七色雪蓮旁有一個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那嬰兒被一張白色的毛皮包裹著,隻露出小小的頭部,嘴角還叼著一根未成型的七色雪蓮根,不停不吸取著裏麵的水份。
亞伯走過去,抱住他小小的身體“誰家的娃!有沒有人!”而回應他的隻是一片寂靜的白雪和嬰兒的吸食聲。
亞伯心腸很好,沒丟下這個嬰兒,而是把他連同七色雪蓮帶了回去。
山下路慢慢,也險惡,但還好沒發生什麼大事,一切都那麼平平安安。雪
越下越大,把所有的不單純埋葬在雪下,安安靜靜中,亞伯消失了身影。
另一座山的山腳,有一間簡陋的小毛屋,看上去年代久遠,不大不小的煙窗冒著嫋嫋虛煙,青煙緩緩上升,在寒冷的冬天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老婆子,開門啊!”有一個人正在屋外叫喊著,不錯這人就是消失在雪中的亞伯。
“咳咳……來了。”屋中傳來嚴重的咳嗽聲,聲聲入肺,一聽就知道咳嗽的人生了病。
嘎吱,門被打開了一個小縫隙“咳咳……咳咳……”咳嗽聲越來越劇烈,隻聽咚的一聲像是什麼重重的倒入了地麵,咳嗽停止了。
亞伯大叫一聲“不好!”然後急急忙忙的想推開門,可門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亞伯第一次沒能推開,亞伯放下手中的七色雪蓮和背在背上的小孩。
第二次用力推門,總算將門打開了一半,亞伯快速奪步進門,發現老婆子正躺在門後“老婆子!老婆子!”
可地麵的人沒有了任何反應,門外小孩的哭聲連連不斷,亞伯將老婆子抱回了床上,又到屋外將七色雪蓮和那撿到的孩子抱回屋,不知怎麼的,一到屋中那小孩子就停止了大哭,二隻水靈靈的大眼尋覓著屋裏簡陋的家具。
亞伯把他放在大大的花欄中,一根麻繩吊在半空,然後再沒管他,亞伯手拿七色雪蓮從中拿出蓮子“老婆子,我找到救你的藥了,你可不能離開我呀。你離開了讓我一個人怎麼活啊。”
亞伯眼角濕了一片,顫抖的手將蓮子放在老婆子的眉心,那老婆子的額頭被歲月這無情的刀劃了許多印記。生老病死就是人類的宿命。
接下來發現了奇跡的事,那蓮子被眉心吸了進去,然後那老婆子身體發著強光……刺痛眼睛,使人難以看清楚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