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處理屍體?”鶴獻枝卻也不慌張,問人傑道。
“應該已經有乘客注意到我隨身攜帶武士刀了,現在喊人無非引火燒身。”人傑蹲在屍身旁,又道:“先調查一下吧。”
二人便翻遍陳雪頂的衣服口袋,並無收獲。
“他的手攥的太緊,幫我掰開。”鶴獻枝抓著陳雪頂的手。
人傑也不廢話,一刀把陳雪頂四指盡數斬落。
這陳雪頂也是倒黴,都死了還被倆隊友這麼折騰。
誰知那陳雪頂手中,還真攥著個東西。
一張紙片。
人傑拾起紙片掃了一眼,道:“上麵的信息不完整。”
鶴獻枝接過紙片,隻見其上用黑筆寫著:
各位異界來客――
殺――
獎勵――
其餘部分均被撕去,無法得知。
“這次的敵人很特殊?”鶴獻枝猜測道。
“恐怕是的,陳雪頂大概是因為閱讀了紙條上的內容,才被人殺害,死前扯下了一部分紙條攥於手心。”人傑拿過紙片,塞進鶴獻枝的口袋。
“走吧。”人傑起身。
“你打算不和船員、乘客們解釋一下,人不是你殺的嗎?”鶴獻枝拉住人傑。
“山人自有妙計。”人傑微微一笑。
“鶴姐,過不了多久我的行動就會被限製,你在明麵上調查,與其他同伴彙合,不必管我。”人傑擦擦手上的血,大搖大擺地走出船長室。
鶴獻枝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誰知人傑這廝,竟然又躺回甲板上那把舒適的躺椅,繼續享受日光浴。
“有點緊張感好嗎?”鶴獻枝無語地扶額。
“瞎緊張有什麼用,反正也逮不到凶手,不如等凶手來找我。”人傑從襯衣的口袋中找到一副墨鏡,便給自己戴上。
“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鶴獻枝雙手叉腰。
“哈,誰不管誰啊?”人傑閉上雙眼,隻覺這神奕遊戲爽得批爆,連度假都可以模擬。
“哼,那我走了。”鶴獻枝作勢要走,卻偷偷回頭看了一眼人傑。
誰知人傑他嗎的已經睡著了,呼嚕聲響起,均勻而有力。
鶴獻枝在現實中也是追星捧月的美女,何時受過這等委屈,當時就氣的一腳把人傑踹了個空翻。
“臥槽,你不是你不擅長戰鬥嗎?”人傑趴在地上,身上還壓著半張躺椅。
“哼。”鶴獻枝把臉扭到一旁。
“不好了!船長被人殺害了!”忽然有人在船長室附近大聲喊道。
“還不快躲起來!”鶴獻枝扶起人傑,幫他拍去身上沾染的灰塵。
“沒得事沒得事,看我表演。”人傑示意鶴獻枝在原地等他。
隻見他一人一刀,不帶一絲猶豫地走向已擠滿船長室的人群。
鶴獻枝看著他的背影,不禁想道:“不愧是排行榜上第四位,竟然連這種狀況都能擺平。”
那人傑於人群後方穩穩站定,吸了口氣,中氣十足地喊到:“所有人都聽著!”
人們頓時齊刷刷地回過頭來。
鶴獻枝也緊張地看著人傑,有些期待他該怎麼解釋。
“人不是我殺的!”人傑一臉認真。
完,他扭頭便走。
鶴獻枝幾乎把下巴都驚掉了,心想就這?
人傑沒走出幾步,後方就高高躍起數位大漢,把他按在地上。
“疼!疼!疼!”人傑慘叫著,喊道:“不是了不是我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