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顧言黎猛然睜開眼,發現眼前被一片紅色所覆蓋。
什麼情況?她不是死了嗎?這就是地獄?。。。
伸手將蓋在頭上的紅布揭下,赫然發現這東西竟是喜帕!
“哎喲喂~……我的小祖宗喲~王妃娘娘,您怎麼可以擅自揭開喜帕呢,小心王爺看見會不高興的!”
一旁的喜娘見狀,頓時被她的動作驚得三魂七魄都快飛走了,這大梁的小姑奶奶還真是不懂規矩。
顧言黎望著手中的喜帕,呐呐的搖著頭,不可能的……
“本宮怎麼會在這裏?是夢嗎?”
站在她身邊的小丫鬟,此時還紅著眼睛,正不停的抽噎著,望著自家公主殿下一臉茫然的表情,立刻上前跪在地上哭訴,“公主,您要是覺得委屈的話,那咱們立刻就回去好了,這大祁的王爺根本就沒把公主您和咱們大梁放在眼裏,也沒把兩國的邦交放在眼裏,大婚之日竟然讓公主跟公雞拜堂…現在大婚之夜更是無緣無故的鬧起失蹤,還。。。”
望著眼前跪在地上正一臉氣憤不已的小丫頭,顧言黎的瞳孔瞬間放大從驚奇變成欣喜,俯身上前握住眼前小丫頭的肩膀,“小吃,你。。。”
小丫頭很是疑惑的眨了眨眼,“公主,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奴婢不叫小吃,奴婢叫陸芸兒啊!”
顧言黎聞言,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轉眼看著喜房裏的一切,突然好似明白過來,她重生了!
大概是回到了三年前,新婚之夜。。。
那年的她,千裏迢迢遠赴大祁隻想滿心歡喜的想要嫁給心目中的大英雄,為此拋棄了自己的熟悉的國家,放下了所有驕傲尊嚴,離開了家人,收斂了脾性,隻為了扮演一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可現實卻毫不留情的給了她當頭一棒!
大婚之日,他為了安撫心儀女子的心情,絲毫不顧及是代表著兩國聯姻的自己,竟安排了一隻公雞與她拜堂,她忍受著所有賓客的奚落和嘲諷,硬是替他圓場,繼續拜堂。。。
那時候的顧言黎不是不在乎這些繁文禮節,隻是更加急迫的想要冠上他的姓氏,一心天真的以為他隻是與她還不熟悉,突然被皇上下旨娶她而鬧騰罷了,等日後成為他的娘子,和他相處一段時間,他自然就會明白自己的好,隻可惜她所作的一切,她的付出,在他的眼裏卻隻是個笑話,甚至還是阻礙。。。
光和心愛的女人在外麵風花雪月還不夠,大婚的第二天,還堂而皇之迫不及待的把那個青樓女子接進了府裏,大辦宴席,讓她丟盡了顏麵。
在嫁與他的三年裏,更是受盡了那個女人帶來的欺辱,他卻似從未知曉過一般,連一句體貼的問候都沒有過,哪怕就是發生在他眼前,他也好似看不懂一般,大概在他眼裏,恐怕她也不過隻是占了個睿王妃名頭的女人,是生是死,與他的意義不大,沒了可能更好,這樣,他心愛的女人就不會在委屈的做一個側室了不是嗎?
三天!
她被人青天白日的在王府裏被擄走整整三天的時間裏,都以為他會來救她,即便在不愛,起碼自己的身份還是大梁的公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