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敏回到自己屋子後,臉上的恨意再也藏不住,所見之處的瓷器皆摔在地,邊摔邊罵道:“賤人,顧言黎你這個賤人!”
直到屋內再無東西可以摔,她才氣喘籲籲地坐在椅子上,隨手想拿水吃卻發現桌子上空無一物:“人都死哪裏去了?是想要渴死我嗎?”
“姨娘,您的水。”
小丫環戰戰兢兢端著水走了起來。
“下賤胚子,你想燙死我是不是?”
茶還未入口,嚴敏抬手就扇了丫環嘴巴。
“其她人都死哪去了?莫不是以為我被降了又丟了管家權,你們就一個個便敢膽大的欺主輕視我了?”
嚴敏越說越生氣,下手毫不留情打著手下的小丫環,直到小丫環頭破血流才罷手,任由其她人抬了出去。
“來人,給我去把劉婆子叫來!。。。等等,算了!”
嚴敏心中氣悶的不得了,若不是這個蠢笨的東西,王妃她一個初掌權的哪會去關注什麼印痕?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找個機會還是要把她趕出府好了,也免得在壞事!
與此同時,府裏其他小管事和婆子三兩聚在一起,嘰嘰咕咕偷偷議論著今天發生的這幾件大事。
假令牌、蘭婆子之死、賞罰劉婆子敏姨娘之事就像是蒲公英的種子瞬間飄散於王府,不過絕大部分人其實最主要談論得仍然還是那翻了十倍的例銀,羨慕劉婆子,也有的人認為王妃是個狠角色,開始坐站不安。
對於以上種種,顧言黎完全不知,第一天掌權雖發生了不少事卻也有許多收獲,比如——令牌。
雖然當時厲司玦在書房裏掩飾的很好,可仍沒有逃過她的眼睛,令牌絕不僅用於管家那麼簡單吧,而且她更覺的厲司玦好像更在意令牌本身。。。
“公主!”
隨著陸吃驚慌大叫,顧言黎這才從思考中回過神來,赫然發現她居然沒有筷子,直接伸手去夠碟子裏的菜。
陸吃想笑又怕公主惱怒,隻得硬生憋著。
“不吃了!”顧言黎瞪了她一眼,起身離開,“走,陪本宮出去散步去,本宮吃撐著了。”
說完便率先往外走。
陸吃看了一眼桌子,上麵的飯菜幾乎沒怎麼動,公主大概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煩惱吧。
“想什麼呢,還不快點!”
顧言黎回頭未見陸吃催促道。
“來了!”陸吃聞言抬步追了上去。
睿王府的花園雖不像大梁禦花園般那樣繁花似錦,卻也別勝一格。
夜風吹來,暗香浮動,倒平添了一份雅致。
“公主……白天的事難道就這麼了結了?”陸吃忍不住好奇。
“想知道當時我為何不再追問下去?”
對於她的心思顧言黎怎麼可能不知道。
陸吃用力點了點頭。
“你認為睿王是個怎麼樣的人?”顧言黎不等小吃回答繼續道:“咱們這個睿王可是人如其名的人呢,聰慧得很,可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該怎麼處理,恐怕早已派人去查蘭氏的真正死亡原因了。”
陸吃搖著頭說道:“奴婢看啊,這全府上下恐怕也隻有公主您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