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後來的根本全是死屍!
        拿口袋的工作人員應該是被嚇破了膽,癱在地上好一會兒,直到壽衣老頭快到他跟前的時候,才翻了個身,手腳並用的向相反的方向爬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穿壽衣的老頭竟然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頭一低,竟不再動彈了。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屍體也都一樣,先後跪了下來,低著頭,再沒有了動靜。
        “就是這樣……”郭森深吸了口氣,“停屍間裏所有的屍體都……都出來了,現在整個工作區域都被封鎖了。”
        我看了看表,拖動鼠標把視頻調回正常監控。
        那些屍體還低著頭跪在走廊上。
        “徐榮華也是這樣?”我問。
        郭森搖了搖頭,神色複雜道:
        “我和趙奇壯著膽子進去了一趟,我們特意留意了他,結果發現……他和那兩個一起在賓館被發現的男女都不見了。”
        “不見了?”
        “工作人員在結束工作後,就把焚屍間的後門鎖上了,這條走廊是唯一的出口。工作人員撤出來後,第一時間鎖了大門……可三具屍體不見了。”
        我抿了抿嘴唇說:“我進去看看。”
        鑽過警戒線,進了操作樓的大門,就見隊裏七八個刑警持槍荷彈的聚集在走廊盡頭另一扇鐵門外。
        我低聲對郭森說:“所有人都撤出去,我一個人進去。”
        “你一個人怎麼行?你忘了上次的教訓了?”沈晴急道。
        我回頭看她:“要不你跟我一起進去?”
        “我……”沈晴俏臉煞白的打了個寒噤。
        這倒不是說她膽怯,但人對屍體有種本能的畏懼。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上解剖課,剛一看到屍體就有個女生暈了過去。
        第一堂課過後,就有六個人轉科了。
        沈晴也才剛從警校畢業沒多久,光是看監控裏的那副恐怖場景,已經被嚇壞了。
        郭森讓其他警察撤出,回過頭說:“我跟你一起進去。”
        “一起吧。”趙奇也說。
        我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這件事不尋常,你們罡氣重,進去可能會壞事。”
        趙奇急了:“那你也不能一個人進去啊,沈晴可跟我說了,上回在看守所你就差點從樓上摔下來。”
        想起剛才監控裏看到的畫麵,我也是瘮的慌,想了想,隻好對穿著便衣的趙奇說:
        “把證件和所有警用器械留在外麵,跟我一起進去。”
        見趙奇交出了配槍證件,我拿出桃木釘和一道符籙給他。
        讓他把符帶在身上,必要的時候用桃木釘做武器。
        郭森打開鐵門,低聲說:
        “說是死者為大,但活著的人更重要,不管有沒有結果,你倆都速去速回,大不了申請特殊應急處理。”
        我和趙奇進了鐵門,拐個彎,沿著走廊一路往前走。
        走出一段,趙奇回頭看了一眼,轉過頭低聲問我:“你覺得這是什麼狀況?”
        我說:“那些屍體都是掂著腳走路的,從來都隻聽說鬼墊人腳,沒聽過鬼會墊死屍的腳到處跑。如果一定要有個說法,就當是鬼搬屍吧。”
        “你在監控裏看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