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算好,關鍵時候往下一蹲,卸去了少部分墜力。沈三是硬接,直接把右胳膊給砸脫臼了。
        我活動開膀子,對沈三:那樹上好像又長了一個果子。
        他一扭臉,這頭“哢嚓”一下,我已經把他膀子接回去了。
        我看看他,再看看還沒緩過來的傻閨女,越來越覺得,這棠經曆,離奇到,即使我們鄉下那些死聊‘壞老頭’全活過來,也隻有聽我白話的份。
        傻閨女掉下來,差點把我和沈三四條胳膊砸折。她有體重,有體溫,哭的時候噴鼻涕泡,她真是活人!
        一個傻丫頭,被人哄著進到雪山裏,長達三年,竟然還活著,這難道不是奇跡?
        還有沈三……我剛才為了避免獨眼龍……獨眼蛆首當其衝追擊我,直接拿他孫子老滑頭當誘餌。
        下一秒鍾,作為老滑頭素未謀麵的親爺,沈三跟我合作救下了傻閨女……
        這一刻,我不光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更加開始分不清,我到底是活在現實中,還是進入了科幻電影裏的另一個平行紀元。
        沈三活動了幾下肩膀,手攏著棉襖袖子,邊替傻閨女擦眼淚鼻涕,邊頭也不抬的對我:
        “爺,你是不是有點忒狠心了?”
        見他話間神色多少有點不自然,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我怎麼狠了?”
        沈三抿著嘴,直到替傻閨女把臉抹幹淨,才抬眼看向我:
        “上頭那兄弟,不是你安插在這幫人裏的內應?嗬,兔死狗烹?您為了自己個兒活命,這就把他當餌,把自個兒兄弟給賣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