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用自己的身份去鎮壓鎮壓他們?”
遊茉白點頭:“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不過我也隻是隨便說說而已,到底最後能不能執行,你們願不願意按照我說的去做,我說了也不算,是吧?”
許晉看了看龍清瑄:“你覺得她這個想法怎麼樣?能行嗎?”
遊茉白看向龍清瑄。
她實在是越來越懷疑龍清瑄的身份了。許晉的身份在前,她隻能猜測王宣不是一個普通人,而他的名字也有可能是假的,畢竟言午用的就是化名,言午加在一起就是個“許”字,許晉姓“許”……
另外讓她懷疑龍清瑄的,還有另一件事,那就是許晉要做什麼,竟然要問過王宣的意思?
那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還得讓他們自己說,不然如果他們一直不說,那她也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遊茉白再一次為自己的能耐所深深折服了。
嗬嗬,折服啊……她是為自己的洞察力所折服,換成一般人,是不是根本不可能分析得這麼透徹?
好吧,先容許她自己高興一會兒,其實她就是隨便想想。
“這件事未必不可行。既然你是丞相,既然你有身份,那讓你去折騰那些人自然最好,”
“你想讓我怎麼折騰?”
“我覺得王文浩肯定不能活著,這是最基本你的。你大概聽我這麼說,會覺得我心狠手辣……但是你也不想想,如果他還活著的話,那會給大家,會給這裏的百姓帶來多少災難。他不是一個好人……既然是壞人,那便死有餘辜。”遊茉白聳肩,“我這人不喜歡虛偽,向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心裏是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當然,你們可能覺得我的想法太過於偏激,不過我對我的想法沒有任何懷疑。”
遊茉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堅定。
許晉不禁感歎道:“話說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特別有當一國之母的潛能。”
“你說什麼?”許晉這話說的聲音很小,遊茉白沒聽清楚。
許晉搖頭:“哦,沒什麼,我是在誇你呢,我是想說,姑娘家啊,能有你這樣的魄力實在是太少見了。”
“哦。”
“不過這一次還是要多謝你。”
聶詩站起來想給許晉跪下,不過被許晉拉住了。
“好了,我也沒做什麼啊。我其實就隻是把我的身份說出來,然後就沒做什麼了,你給我行禮也沒用,我受不起。”許晉笑了笑,“我覺得隻要能幫上忙就好了,雖然我其實沒想這麼做,也沒想這麼早就暴露身份。”
林宇這次一直在旁邊聽著沒說話。
之前林宇是非常拒絕見官什麼的,就是因為他覺得當官的都不是好人,他覺得一定會官官相護,不過現在他對此也算有了不同的看法。
似乎真的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的,還是有那麼一部分人還是很真實,也是個好官,比如說眼前的這個丞相。
林宇覺得他幸虧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他們,不然如果是他們單獨來解決這件事的話……他們怎麼知道該如何解決啊?
他們今天看到那個巡撫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毫無疑問,巡撫是最倒黴的那個人。
巡撫現在就是在兩邊夾著,享受著的是兩麵不是人的待遇。
本來他一直忌憚著前麵王文浩的母親……對,就是王文浩母親娘家那邊的勢力,對王文浩的父親倒是沒什麼想法,所以他即便知道了王文浩在外麵做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對他還是選擇沉默,什麼都不說。
結果現在他萬萬沒想到竟然又殺出來了一個神經病,本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竟然要以丞相的身份壓著他,讓他去給那邊的人施壓,他怎麼做得到啊?
但是他如果做不到,那他就很麻煩了。
他要是做不到,眼前的人是丞相,他這個丞相應該馬上就可以不要做了,直接回家吃自己吧。
但是如果他做到了,那麼等丞相他們一行人都離開的時候,那可就沒人幫他說話了,他就得擔心該怎麼麵對王文浩母親那邊的人。
他第一次覺得這和巡撫還真是不好做,以前他從來都就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
遊茉白挑眉對林宇說道:“我可還記得你昨天說了什麼,我記得清清楚楚的。你昨天說,你不相信官府,你不相信當官的,你覺得他們不會給你帶來正義,那現在呢?你現在又是怎麼想的?是不是很打臉?”
林宇點了點頭,心虛地說道:“之前確實是我坐井觀天了……我之前隻知道一小部分,但是卻把那一小部分當成了全部,這是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