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也沒用!”國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讓她看清楚把劉玉君的人品和道德,把話都跟她攤開了,揉碎了,讓她自己細細的去品味!讓她自己決定自己的道路,究竟該怎麼走?”
“嗯!你的有道理!”金魚抓起桌子上的手包,把手機放到裏麵,然後站起身來,往外走:“國慶,我去結賬!你馬上去車站,看看買兩張回家的火車票!咱們馬上就走!無論如何,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受傷害,而無動於衷!”
國慶一把扯住金魚的手臂,道:“你慌什麼慌!別急!”
“我能不著急嗎?我的姐姐現在正處於水深火熱當中!”金魚倔強的道:“我要馬上回家去看望她!”
國慶無奈,隻得緊隨其後!
兩個人回到電視台的大門口,國慶目送著金魚走進了大院,自己這才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
金魚回到欄目組,隔壁製片主任請了假,就心不在焉的坐在了辦公桌前發愣!
“喲!這不是咱們欄目組的肖大美女嗎?怎麼啦,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啊?出來聽聽!或許,哥哥能夠幫上你的忙!”隔斷上,趴著一張年輕的麵孔!
“去你的,沒心思跟你扯淡!煩著呢!”金魚伸手在那個腦袋上拍了一下,道。
“怎麼了,看樣子好像真的挺生氣的樣子啊!誰惹你了?我揍他去!”郭立姨夫嬉皮笑臉的模樣。
“求求你了,別再我的麵前晃來晃去得了!我真的的好煩啊!”金魚哭喪著一張臉,道,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轉!
“怎麼了,哭就哭上了啊!”郭立意見金魚楚楚動饒模樣,心頓時就軟了:“金魚,你到底怎麼了,出來吧!或許我真的可以幫上你的忙!”
“郭大記者,你怎麼就這麼閑啊!”金魚真拿郭立無可奈何!這個郭立,不愧是個資深的老記者!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金魚,咱們都同事了這麼久了!你怎麼總是拿我當外人啊!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或者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了?”
“沒有啊,我就是心裏有點煩而已!我想一個人靜一下!求求你,別煩我了,好不好?”金魚很無奈,這個郭立,真的餓時豆腐掉進了灰裏,吹不得打不得!
“哦,我明白了!一準又是那個老妖婆給你出難題了,是不是?”老妖婆是他們欄目組的人,給他們的製片主任唐穎起的外號!唐穎今年快四十歲了,還是獨身一個人!性格很強勢,對工作一絲不苟!差不多,欄目組的每一個人,特別是新人,都受到過她的訓斥!郭立見金魚愁眉不展,第一個想法就是唐穎又給金魚出難題,給她派硬骨頭的活了!
“不是啊!”金魚四處張望了一下!這些話,讓唐穎聽見了,可不是鬧著玩的!誰敢保證,那個老妖婆要是一旦發了怒,會不會遷怒與她呀!“你的嘴巴真的好用膠帶給封起來了!怎麼逮著什麼什麼呀?不理你了!”
桌麵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金魚看了一眼,是國慶打來的!
“喂,國慶,票買好了嗎?。。。。。。。幾點的呀?哦,哦,我知道了!。。。。你不用過來!我下了班直接打車過去就是了!你,你先找個旅館睡一會!嗯,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