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許叔叔,您家發了請柬我家一樣發了請柬。”
“又不是外人,誰請都一樣,再又沒幾桌!”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
……
老許很慷慨,黃爸黃媽堅決不同意,張貝貝一樣不想占許家的便宜。見他們爭了起來,顧爺爺禁不住笑道:“幾位,別爭了,再爭讓孩子們笑話。幹脆這樣,喜事是三家一起辦的,單位領導同事這邊花多少錢三家平攤,親友那邊各算各的。”
“平攤好,老許,顧警長都發話了,我們就這麼辦。”
就這個問題達成了共識,但在整理名單時又出現了分歧。
到底還是三對新饒朋友圈重合度太高,許家隻把燕東分局、花園街道和朝陽社區的領導及幹部算進共同的賓客,把理大保衛處、六院保衛科和保安公司的幾十個班長副班長歸到他家的親友中了。而且理由非常之充分,謝玲玲是理大的教師,許宏亮是保安公司總經理,這些全是他們要請的人。
黃爸和張貝貝不想占他家便宜,據理力爭,一頓飯吃到晚上8點多,三家人淨忙“搶親友”。韓朝陽和黃瑩樂得當甩手掌櫃,兩口正想找個借口出去透透氣,韓朝陽的手機突然響了。
“韓大,監控調到了,姓駱的開過兩輛車,一輛是你見過的黑色豐田,另一輛是銀灰色的大眾,車牌號我用微信發給你,不過這對你應該沒什麼用。”
“沒什麼用,什麼意思?”吳俊峰正在長途汽車東站工地,回頭看看正在保安室裏間找民工詢問情況的老丁,苦笑著:“丁警長做了一下午筆錄,掌握了一個情況,駱衛星開過的那輛車都是租的。康下午沒什麼事,還專門幫丁警長跑到汽車租賃公司核實過,後來租的那輛黑色豐田已經還了,就是在攜款潛逃的前一還的。”
“另一輛呢?”
“那是他剛來燕陽時租的,因為車況不太好,早就還給了汽車租賃公司,換成後來的那輛。”
一條線索就這麼斷了,不過沒關係,這條線索斷了還有其它線索。韓朝陽並沒有多失望,沉吟道:“知道了,辛苦你們了,我等會兒就回警務室。”
“老公,今晚還要加班?”黃瑩好奇地問。
“胡老板又攤上事了,他手下的一個包工頭卷跑了幾十個民工的工資,上級讓我們接手這個案子,讓我和吳偉負責追逃。”
“追逃?”
“別一驚一乍的,就是一個包工頭。”
“那要追到什麼時候,咱們的婚還結不結了?”
韓朝陽不敢保證能否一分不少地追回被卷跑的工人工資,但對能否把嫌疑人抓回來充滿信心,不禁笑道:“不影響,現在的技術多先進,苗姐正在準備材料申請上網追逃,不定用不了幾他就在什麼地方落網了,到時候我們帶著手續去把人押解回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