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中呆了一星期走訪詢問過很多人,許多人姓什麼叫什麼和詢問的情況根本記不清,韓朝陽顧不上跟唐曉萱她們鬥嘴,跑回辦公區從包裏拿出筆記本飛快地翻找,仔仔細細從頭翻到尾愣是沒找到駱衛星在江中的社會關係中有薑的這個人。
“吳哥,我朝陽啊,剛接到江中那邊一個電話,就是那個少一根指頭的鋼筋工包工頭打來的……”
“姓徐是吧,我有點印象。”正在宿舍準備洗衣服的吳偉立馬來了精神。
韓朝陽回頭看看黃瑩等人,再次走進談話室,順手帶上門道:“就是那個徐老板,姓薑的想找他去樂墾幹工程,聲稱認識駱衛星,從語氣上能聽出跟駱衛星關係不一般。但既然是幹工程的,我們在江中走訪詢問過那麼多人,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是有點怪,要不這樣,我們再打電話問問,不定他們知道隻是我們詢問時沒想起來。”
光憑一條模棱兩可的線索就這麼跑樂墾去不太現實,韓朝陽覺得吳偉這個主意不錯,幹脆坐下挨個撥打起在江中那邊走訪詢問過的人員電話。
依然按照名單上的順序來,第一個聯係的是景總,景總苦思冥想的五六分鍾,用肯定地語氣確認沒姓薑的並且幹工程的朋友,而且沒聽駱衛星提過有這麼個人。
毛郡賢等受騙上當的老板同樣如此,韓朝陽打電話打的口幹舌燥,抬頭看看剛走進警務室的許宏亮和俞鎮川,想想又硬著頭皮撥通毛郡賢老婆——如意酒家老板娘張玉麗的手機。
“老板娘,您好,我是燕陽市公安局燕東分局民警韓朝陽,我和我同事吳偉去過您店裏的,您還記得嗎?”
“記得,又有什麼事,又想問什麼,我正忙著呢!”
電話那頭的語氣一如既往地不耐煩,也正因為知道她不是很配合,韓朝陽才不太願意打這個電話,但既然撥通了就要問問,硬著頭皮道:“老板娘,我知道您忙,耽誤您幾分鍾,找您打聽件事。”
眼看就是飯點,劉玉麗正開車往店裏趕,緊握著方向盤不快地問:“什麼事,吧。”
“您認不認識一個姓薑的建築老板,現在好像在樂墾幹工程,他認識駱衛星,跟駱衛星的關係應該不錯。”
“姓薑的建築老板,沒印象,反正我是沒見過,也沒聽駱衛星提過。”
“幫幫忙,您再想想。”
“江中就這麼大,幹工程的大老板就那麼多,哪個工地我沒去過,不認識就不認識。”甘建仁跑路那麼久,長山分局經偵大隊到現在都沒抓到,張玉麗對警察實在沒什麼好感,想想又嘀咕道:“姓薑的建築老板我不認識,跑滴滴的倒是認識一個。”
“跑滴滴的?”韓朝陽哭笑不得地問。
“起來你們也見過,就是上次去店裏找我打聽甘建仁消息的,這一我想起來,他老家好像跟駱衛星是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新情況!
韓朝陽不認為底下有這麼巧的事,急切地問:“老板娘,他的手機號您有沒有,他全名叫什麼您知道嗎?”
“手機號應該有,他三兩頭給我打電話,全名叫什麼真不知道。他倒是過,不過我哪記得這些事。”
“有手機號也行,您找找,把手機號發給我。”
“好吧,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