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的效率很高,很快找來一個精通鋼筋工程的朋友,並且看上去很像包工頭。
坐下來溝通了一會兒才知道這位叫錢山貴的中年男子本來就是幹鋼筋工程的,而且資曆非常深,比胡老板從一個鄉鎮建築站出來單幹甚至還早兩年,隻是因為性格和運氣等方麵的原因到現在還是個包工頭。
當著韓朝陽、吳偉和匆匆趕來的俞鎮川麵,錢山貴撥通了薑永根的手機。
果不其然,談到業務薑永根支支吾吾不出個所以然,可能被問急了,幹脆讓懂行的駱衛星跟錢山貴。
手機開著揚聲器,韓朝陽聽得清清楚楚,考慮到言多必失,一個勁兒給錢山貴使眼色,錢山貴很清楚公安和胡老板請他來幹什麼的,又聊了兩分鍾突然話鋒一轉:“電話裏不清楚,這樣吧,這兩正好不太忙,我看看能不能訂到機票,要是能訂到,明去工地看看。”
現在是活兒好幹錢難拿,要是錢山貴一口答應駱衛星反而不信。
見錢山貴不到工地看看不放心,心裏反而踏實了,笑道:“錢老板,你能來最好,來看看圖紙,再去工地轉轉,就知道這活兒能幹,錢也好拿。”
“那就這麼定了,我先看看能不能訂到機票,訂到機票再給你電話。”
……
一切順利的令人發指,韓朝陽欣喜若狂,示意錢老板喝水,走出談話室再次撥通劉建業手機。
“嫌疑饒下落確認了,就在樂墾,胡老板找的缺著我們麵剛跟嫌疑人通過話。從現在掌握的情況看,剛浮出水麵的那個薑永根涉嫌窩藏包庇,也就是這趟過去要抓的是兩個人。”
窩藏包庇不是什麼重罪,至少在這個案子上不是。
把涉嫌窩藏包庇的嫌疑人抓回來最終可能隻判個緩刑甚至拘役,但對花園街派出所乃至燕東分局而言隻要能查實,能把嫌疑人順利移訴就是勝利!
劉建業不嫌要抓的人多,禁不住笑道:“既然那個姓薑的涉嫌窩藏包庇,那就讓陳娟趕緊辦拘傳手續,手續一到你們就出發。”
“是!”
“對了,現在情況發生變化,要帶回的是兩個嫌疑人,你們打算去幾個人?”
“至少要去五個,我、吳偉、俞鎮川三個民警,再從巡邏隊抽調兩名反扒隊員。”
劉建業記不得全分局民警的名字,但不可能記不得顧爺爺的徒弟,下意識問:“讓俞一起去我更放心,關鍵是他是新園街派出所的民警,還是辦案民警,這件事老鮑知道嗎?”
“知道,我剛跟鮑所打過電話,他五一也結婚,鮑所本來就打算給他幾假,所以我一鮑所就一口答應了。”
“老鮑都沒意見,我更不會有意見,就這麼定,你們抓緊時間準備準備。”
……
韓朝陽和吳偉下午剛回來,尤其韓朝陽到現在行李箱都沒打開,沒什麼好準備的。俞鎮川二十分鍾前還在吃飯,是被臨時拉來“友情客串”的,一點準備都沒有,要趕緊開車回去收拾換洗衣服。
吳俊峰聽要抽調兩名反扒隊員去外地執行任務,立馬匆匆趕了過來。
他經驗豐富而且很能打,韓朝陽很想算他一個,但考慮到他馬上就不是反扒隊員了,還是覺得應該利用這個機會培養新人,婉拒了他主動請纓的好意,讓剛加入反扒隊的警校生鄭柏和退伍兵石俊華趕緊收拾行李來警務室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