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尚偉下意識問:“嫌疑人認識你們?”
韓朝陽確認道:“駱衛星見過我和吳偉,我們跟薑永根也打過照麵,當時他不知道我們的身份,現在知不知道就很難了。”
韓朝陽話音剛落,吳偉補充道:“熊所,還有一個情況,薑永根有前科,具有一定反偵查意識,種種跡象表明駱衛星之所以能夠畏罪潛逃到現在,他起到一定作用。他知道駱衛星被上網追逃了,駱衛星自己也知道我們要抓他,機場安檢又比較嚴,所以駱衛星露麵的可能性不大,他很可能會躲在暗處,讓薑永根出麵接機,發現苗頭不對會再次潛逃。”
“所以你們提前一來,先熟悉下環境,然後在航站樓、抵達大廳乃至停車場設伏,等他們自投羅網?”
“我們就是這麼打算的,熊所,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配合我們行動的錢老板和輔警石,明中午裝作剛下機的旅客,和其他旅客一起從裏麵出來。”
吳偉不失時機地補充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駱衛星不來,我們隻能順藤摸瓜跟著薑永根,直到駱露麵為止。”
“嗯,是應該做兩手打算。”機場分局是有領導值班,但值班不意味著不睡覺,熊尚偉不想大半夜把局領導吵醒,起身道:“韓,吳,要不這樣,機場就有兩個酒店,你們先開房休息,亮之後去T2航站樓警務室找我,我帶你們去見局領導,時間很充裕,我們這邊肯定沒問題。”
“謝謝熊所,您可幫了我們大忙。”
“又來了,再客氣就見外了,走,我送你們去酒店。”
………
正如韓朝陽所擔心的那樣,駱衛星一夜沒睡好,也正因為沒休息好,早上起來感覺眼皮總是跳,認為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永根,錢老板幾點到的?”
“上午9點35的飛機,如果不延誤11點能到,”薑永根知道他擔心什麼,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訂機票和酒店的旅行APP,搜索出江中飛東海經停樂墾的航班信息,舉到駱衛星麵前:“哥,你看,他就是坐這個航班。”
不是從燕陽來的,駱衛星心裏踏實了一些,但想想又嘀咕道:“他在江中幹工程,怎麼用BJ的手機號。”
“哥,你想多了,現在跟以前不一樣,既不雙向收費又沒什麼漫遊費,隻要不出國用哪裏的手機號都一樣,你在燕陽用的還不是在江中幹工程時的號,我在江中用的一樣是老家的手機號。”
“我們不一樣,我們幹工程的不能總換號,不然人家找不到我。”
“哥,你跟我是不一樣,但錢老板跟你一樣,他也是幹工程的,也不能總換號。”
“這倒是,看來我是真想多了。”
駱衛星疑神疑鬼,薑永根覺得有必要給他顆定心丸,洗完臉回頭道:“哥,等會兒去機場我開車,你打車。我進去接人,你讓司機把車停機場附近等我電話。心駛得萬年船,如果等不到我電話,就明這是個圈套,你收拾東西先走,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