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倩的唇角扯了扯,冷笑了一聲,“我跟了你這麼久,你給過我什麼?”
“好了,寶貝,我讓你潛伏在雲星辰身邊當餌線,就是為了更好的掌握雲氏的發展動向,這盛世江山已經垂手可得,咱一定得小心,不能前功盡棄。”
“說來說去,我就是你的一顆棋子罷了。”
“尤倩,你搞清楚,不是每個人都有被利用的價值,我現在好吃好喝的養著你,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尤倩眯著眼睛露出貓一般的壞笑,“雲少,人家是開玩笑的啦,我是心甘情願地跟著你的。”說著,又重新依偎在雲宇軒的臂彎裏,將兩人的酒杯填滿,然後碰了一杯。
可她並沒有忘記另一件重要的事,“雲少,人家今天來大姨媽了,不能貼身伺候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真掃興!”雲宇軒一把推開了她,撣了撣衣服,然後拿起桌上的優盤便離開了。
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尤倩的表情變得惡毒,心理處於極不平衡中,從來,她都是一枚棋子,任人擺布,卻一無所有,想嫁入豪門的夢早就破碎了,雲宇軒這個蠢貨恐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她也不指望能靠他過上富裕的生活。
事到如今,她再也不能坐以待斃了,幸好今晚無意中將韓陌雪弄到手,這個女人相當值錢,弄一筆巨額贖金應該沒問題,到時候再逃到國外,一輩子衣食無憂,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她可以推到雲宇軒那個蠢貨頭上,而自己一直就是被利用的。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裝作十萬火急的樣子,給雲星辰撥了一個電話:“總裁……不好了,我們在路上遭人綁架了,啊——”
一聲慘叫聲後,她迅速掐斷電話,然後關機。
電話這端的雲星辰剛好抵達別墅,被這個電話嚇得不知所措,大腦嗡嗡作響,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隨即就接到另一個陌生電話,是一個機械般的女人聲音。
“如果想救韓陌雪,晚上十二點,你一個人帶著五千萬到斷腸碼頭來領人,如果發現有警察或保鏢跟著,就等著收屍吧。”
“你是誰?!喂……”雲星辰對著話筒怒吼,可那端已經響起“嘟嘟嘟”的忙音,再撥過去時已經關機。
那個怪強調的聲音明顯是被機械懂了手腳而發出的,根本無法辨別,他告訴自己要鎮定,至少在十二點以前,陌雪是安全的。
箭步邁入別墅,果然沒有陌雪的身影,傭人也說沒見過什麼人回來。
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綁架了陌雪!可不管怎麼樣,他一定會將陌雪救出來,他緊握雙拳,在心底狠狠發誓著。
他走到保險櫃邊,快速輸入一串密碼,從裏麵取出一支手槍,黑乎乎的槍口,寒得滲人。
然後吩咐助理準備五千萬現金,助理也沒有多問,因為這點錢對於雲家來說,隻是九牛一毛。
大約十一點,他開著白色賓利揚長而去,一路風馳電池,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泛白,表露了他此刻的緊張。
……
冰冷而髒亂的碼頭倉庫,空氣中彌漫著潮濕和餿臭的氣味,碼頭的風很大,一盞微弱的白熾燈在屋頂上搖曳著。
陌雪躺在一堆稻草上,四肢被麻繩緊緊捆綁著,動彈不得。
她此時還陷入昏迷之中,蒼白的小臉沒有一絲血色,飄逸的長發淩亂地散在地上,手腕,腳踝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紫紅色傷痕。
倉庫大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走過來的女人一身黑皮衣,巴掌大精致的臉被寬邊草帽遮住了一大半,戴著墨鏡和口罩,全副武裝,完全認不出是誰。
她在陌雪身旁緩緩蹲下,伸出手拍了拍陌雪的臉蛋,似乎沒什麼反應,然後命令身後跟著的黑衣男拎來一桶冷水,狠狠潑到了陌雪身上。
“咳咳——”意識渙散的小女人被冷水刺激醒了,一陣陣寒意侵襲而來,她的口鼻似乎還嗆了不少水,劇烈地咳嗽著。
“醒了?”尖銳而陰狠的女人聲音響起。
陌雪奮力睜開眼睛,冷得直打哆嗦,四肢傳來火辣辣的疼,一抬眸,便對上渾身包裹嚴實的女人。
“你是誰?想幹什麼?”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隻模模糊糊地記得,雲宇軒用一塊散發著怪異刺鼻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後她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可現在怎麼躺在這髒亂不堪的地方?
“你真是單純得讓人心疼,當然是綁架咯,哈哈。”
“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綁架我?”陌雪咬牙切齒地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