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息看著這個美麗柔弱的白芷國女子,心中一陣感歎,當真是命運弄人,總是愛把這些癡傻的凡人們折磨的悲痛欲絕。既然司徒隱的事情是因自己而起,那麼就讓自己來幫他了結了這樁姻緣吧。這樣想著的時候,月西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正是當日司徒隱送的那枚玉佩,據崔夫人說,那是司徒隱小時候一個道姑贈的玉佩,說是這枚玉佩可以給司徒隱帶來一樁好姻緣。
眼下這個玉佩已經和自己無緣了,月西將玉佩放到芷蘭的手上,對她說:“這枚玉佩是司徒隱的,拿著它,你就可以和你心愛的男人結成美滿姻緣了。”
芷蘭聞言小心的拿著玉佩,眉眼間滿是激動:“拿著這枚玉佩,當真就能再見到司徒神醫嗎?就算我父王再逼迫我,就算皇上真的答應了和親,我也能見到司徒神醫?”
月西看著這個為愛激動得不能自已的女子,不由堅定地點頭說道:“是的,你還會再見到他的。而且他娘看到你拿著這枚玉佩,一定會給你們操辦婚禮的。”
芷蘭忽然就激動地笑了起來:“真的嗎?你說得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可以嫁給司徒神醫嗎?”
月西輕拍了拍芷蘭的手,心想也許隻有真正地愛過的人,才能明白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患得患失的心情吧,這樣的感覺很難過,可是也很美好。看著芷蘭期盼地等著自己的答複,隻得對她說:“放心吧,隻要你真的愛他,就能和他相守在一起的。雖然天意弄人,可是事在人為嘛。”
“嗯,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我回去就和父王說清楚,我不要嫁給皇上,我要去找司徒神醫。”芷蘭將那枚玉佩小心地收好,然後站起身就要離開。這是一個被愛情衝昏了頭的女孩子。
月西拉住她:“急什麼,先吃早飯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芷蘭笑著點頭說:“好,我都聽你的。”說著拿起湯勺,喝起那碗已經有些冷掉的清粥。因為看見了些許幸福的希望,所以沒有剛來的時候那樣失望和無助。
月西也拿起湯勺,喝了一碗粥,吃了幾個水晶蒸餃。一頓早飯過後,早晨已然過去了,太陽漸漸地升到空中,又是一個炎熱的天氣。
月西和芷蘭一起走出了酒樓,雲黯緊隨其後,當兩個女子聊著天的時候,他就在邊上默默地聽著,或者說陪伴著。這是一個清冷的不愛言語的男人。
月西頂著漸漸熱起來的太陽,一路送了芷蘭回到驛館。看著她一步步的走進驛館之後才放心地離開。接下來的事情如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芷蘭回去之後,雲黯這才開口對月西說:“如此你就不用為司徒隱擔心了吧?他會好起來的。”
月西恍然大悟:“你說得看好戲,就是這場戲?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這些?那你事先為什麼不告訴我呢?害我好一段時間都內心不安。”
“我直接給你說了,你自然是不相信的,所以還是要你親眼看到才好。”雲黯一麵說著,一麵抬頭看了下天空:“現在還早,既然已經出來了,幹脆將那方氏母子一同接回去,司徒隱已經離京了,我們過幾天也該動身離京了。”
月西聽雲黯這麼一說,頓時想起三兒和方大姐,他們二人還在牛元的府上住著呢,不知現在他們怎樣了。這一段時間,隻關心著雲黯練功的事情,怕他一分心弄不好會走火入魔,倒是將三兒他們母子的事情給拋在腦後了。於是忙說:“好啊,反正現在時候還早,那就去把三兒接回來吧,我幾個月都沒見到他了,不知道又長高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