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招還不到,雲黯便將那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製服了。待那女子看清雲黯的容貌後大驚失色,慌忙跪倒在地,不住地磕頭:“主上饒命啊,主上饒命,朱雀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玄武的意思,跟我無關啊,主上,饒了我吧……”
月西淡淡地歎了口氣,難怪雲黯要帶自己來這裏,原來是來辦公務的,她還以為他為了給她解乏專門花了很多心思地尋了這麼個好地方的。
雲黯撇了一眼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饒的女子,淡淡地說道:“不要以為我不在逍遙閣,你們就可以逍遙法外了。作為四大宮主之一的朱雀宮宮主,不在逍遙閣裏好好地呆著,跑到這裏占地為王,我看你是越來越出息了。”說出最後三個字的時候,那位名為朱雀的女子已然麵色蒼白的癱在地上了。
下一秒雲黯的作為,很好的回答了為何這麼名為朱雀的女子會害怕至此,因為雲黯的聲音說道:“既然你已經不想呆在逍遙閣了,那就把我逍遙閣的功夫還回來吧。”說完手掌按到那女子的天靈蓋上,女子的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一炷香以後,女子無聲地暈倒在地。她體內精純的內力,已經被雲黯悉數散盡了……
看熱鬧看到這裏,月西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看著雲黯不帶一絲表情的臉,問道:“為何要如此的絕情?一定要如此處罰她嗎?”
“趁著我和幾位長老不在逍遙閣便囂張至此,不經我的允許就到江湖上招惹事端,如此隻廢了她的功夫已經手下留情了。”雲黯說到這裏不願多說,嫌惡地看了暈倒在地上朱雀一眼後轉身大步地朝遠處走去。
月西提著濕了大半的衣裙,吃力跟了上去。她知道雲黯這廝不想說話的時候,要麼是心情極度不好,要麼就是在想事情,而此時他一定沒有想事情,十有八九是因為心情不好。
提著衣裙小跑著趕上雲黯的步伐,月西晃了晃雲黯的胳膊道:“不是說帶我出來解悶的嗎?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把我本來好好地心情也帶壞了。”
雲黯收住腳步,側頭看著月西,抬手握住她攀著自己的胳膊的手說:“你終於同我說話了,一路上你都悶悶不樂的想著心事,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同我回逍遙閣呢。”
“我沒有這樣想啊,其實我如果不去逍遙閣,我又能去哪裏呢?你不嫌帶我回去麻煩就夠了。”月西仰頭看著天空中最後的一抹晚霞說道。誰知還沒看清楚那抹晚霞的形狀,就已經被雲黯摟抱著飛身而起。掠過一棵棵大樹的樹頂,來到一柱很是茂密的樹冠上麵。
很神奇的是,這個大樹的樹冠的頂部居然是平的,仿佛是有人為了方便專門將樹冠剪成這樣的平坦一樣。
雲黯帶著月西在這個寬大的樹冠上坐了下來。指了指漸漸黑下來的天空道:“坐在這裏看天空,視野很是開闊。可以看到好多的星星。”
“看星星?”月西驚疑地重複道,她不明白雲黯何時也變得這麼浪漫了,賞花賞月數星星這樣的雅事應該是雲黎的專利才對啊。
沒有理會月西的驚疑,雲黯脫下外袍罩到月西的身上道:“剛才衣服都濕透了,等一下晚風吹來不要著涼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