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徐徐,輕輕地吹起窗簾,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別墅內一張染著紫色高級絲綢的床鋪上,一個麵容俊挺的年輕男子一手握著本泰戈爾詩集,一手緊抱著枕頭,可是趴臥著的身軀卻幾乎埋入薄被中呼呼大睡。
“叩叩……”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在寧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楚。
“少爺,是時候起來吃午飯了!”門外站著的是管家趙承,年齡大約五十出頭,麵容慈祥,此刻即使未見到主人,他依然畢恭畢敬地欠身恭候著。今天是少爺的生日,夫人一早就打電話來交代事項,而現在已經下午兩點十分了,也該叫少爺起來準備晚上的生日宴會。
“唔……”呼喊聲驚擾了床上熟睡的杜凜風,手中的書一鬆便順著被子滑落在地下,造成一聲巨響,也把他嚇得翻轉過身體,露出俊美的容顏和結實寬闊的胸膛。
“該死的!”他不悅地瞪了眼門口的方向,低咒了聲,翻身坐起,用手按摩著他脹痛的頭。
“趙管家,去準備午餐,我馬上下去吃。”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對門外的人粗聲命令道,伸手拿過一旁的睡袍往未著寸縷的年輕身體披上,接著直直地往臥室內的浴室走去。
“好,少爺,我馬上去準備。”一聽到少爺要吃午餐,就算口氣盡是不悅,但也讓趙承興奮地露出滿口白牙,心裏鬆了口氣,畢竟少爺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他怕正長身體的少爺受不了。
進入浴室,杜凜風習慣用冷水淋浴,讓自己頭腦保持清醒,然後準備接下來的工作與學習。
杜凜風的興趣是讀書,研發遊戲軟件;愛好是睡覺,最好一天三分之二的時間都能讓他用來睡個飽;喜歡的運動是遊泳健身,他身上強勁有力的肌肉就是最好的證明,總之隻要能在室內做的一切活動他都喜歡。他討厭去人多的地方,因為太喧鬧了,這樣會讓他很難集中精力思考問題,脾氣也會變得異常暴躁。
他一般很少見到父母,而他們一年出現在家裏的時間自他懂事以來平均不超過一個月。他算榮幸了,作為他們唯一的兒子,他能在他豪華的生日宴上霸占父母寶貴的時間。
每年生日,父母都會為他舉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今年也不例外,更何況他已滿十八歲,按照他們的說法是成年了,需要承擔家族事業。這就是他為什麼今天生日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的原因,除了麻痹之外,更不願接手公司,他有自己的夢想和人生規劃,不需要任何人替他做安排。
說是幫他辦生日派對,還不是為了鞏固他們偉大的杜氏企業,他隻是個隨意擺弄的花瓶而已。作為亞洲最負盛名的文化產業公司,杜氏集團是所有欲成就事業的人都想極力攀交的大樹。再加上父母是富有愛心的企業家,以他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為各國,尤其是非洲地區的貧困人群做了極大的貢獻。因此除了父母的生日外,他的生日就成了很多人具有特殊意義的一天。
可一年中他最討厭的也是這天,原本屬於他一個人的天地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占領,聽他們講些沒有營養又浪費時間的廢話。原本清淨無擾猶如世外桃源的地方,又立刻變得喧鬧嘈雜。
10月7號,他又得折騰一晚,想想就覺得厭煩透了!
淋完浴的杜凜風神清氣爽地從二樓走下來,身上穿著白色的T恤和寬鬆的休閑褲,沾濕的頭發有幾縷落在他寬闊光潔的額頭上,顯得狂野不羈。他有雙超乎年齡的成熟俊臉,銳利的眼眸,性感的薄唇,挺拔的身軀,模樣高雅卻傲慢。
“少爺,我已經為你準備好午餐了,今天的菜色還是跟昨天一樣。”趙管家看到杜凜風走進餐廳,忙上前為他拉開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