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香妃,你敢謀刺皇後娘娘?”禦林軍將皇後護在中間,拿劍指著香妃。
白燕有些懵了,不知所措的看著她,明明是她自己拿起她桌上的簪子,往自己身上劃了一刀,硬塞到她手中的,她還反應過來就有人衝了進來。
“是你,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
白燕死死的盯著皇後的臉,看到她臉色得逞的冷笑時,失控的得想衝過去,禦林軍急忙將這個瘋女人擋住,並趕緊去稟報皇上。
曾幾何時,你也是這樣逼著一個小女孩去死的,白燕,今日我白君就要你對自己所做的事,加倍奉還。
正在上早朝的皇上接到稟報後,丟下大臣們匆匆趕去,眾大臣聽聞香妃行刺皇後,都看向一旁的白王爺,見白王爺也跟著皇上跑去,眾人也跟著尾隨而去。
南宮臨軒趕到的時候,沈小小的傷已經簡單的包紮好了,而香妃被禦林軍扣押在一旁。
“怎麼不去請太醫?”南宮臨軒衝著一旁的宮女太監們大吼道。
這小東西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要是落下病根怎麼辦。
“沒事,隻是一點小傷,不用那麼麻煩的。”沈小小握住他的手,示意自己真的沒事。
“皇上,不是臣妾,是……”
“你是想說是皇後自己刺的自己嗎?”南宮臨軒打斷了她的話,冷冷的看著她。
他當然知道沈小小要幹嘛,所以就算真的是她,那又怎樣呢?
白燕知道在皇上麵前已經沒有自己開口的餘地了,就在這時,門口眾大臣已經趕到。
“父王救我,燕兒沒有傷害她,燕兒真的沒有,是她誣陷我。”白燕望著門口的白王爺,不停的哭泣著。
為什麼沒有人相信她,她是想殺她,可是她真的沒有,更何況這裏還是她自己的宮殿,她也沒有那麼傻。
“皇上,燕兒生性善良,定然不是有意為之,請皇上開恩呐!”白王爺顫顫的跪到白燕身邊。
縱使這個孩子犯了什麼錯,終究是叫了自己十多年的爹,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罰,而自己袖手旁觀。
沈小小靠在南宮臨軒懷裏,雖是背對著白王爺父女,依然感覺得到他對自己的憤怒。
生性善良,好一個生性善良。
“是啊!皇上,香妃娘娘溫柔賢惠,定然不是那般不懂規矩的人。”
說話的白王爺的好友文尚書,自小看著白燕長大,作為長輩,於情於理也應當幫。
“文大人這話,是覺得本宮不懂規矩,心狠手辣誣陷香妃了,這一刀是自己刺的自己嘍?”
“老臣不敢,老臣隻是實話實說擺了。”文大人一直都反對這個平民皇後,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定當要咬著不放。
“大膽,自古後宮之事豈是你一個大臣能插嘴的,本宮堂堂一國之母,又豈是你一個臣子能妄自菲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