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東同學,請速到校門口,有人找—”王衛東茫然的趴在桌子上,雙眼呆滯的盯著前方,門衛劉大爺的聲音並沒有引起他絲毫的注意。
“衛東,衛東,你都趴那一上午了,你沒聽到外麵喊你嗎?”
王衛東被身邊的聲音驚醒,叫醒他的是同桌王大力,,望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孔,王衛東陷入了回憶,前世王大力高中畢業南下打工,同學之間再無聯係,後來聽王大力在深圳工廠參與打架鬥毆鋃鐺入獄,
回到這個時代已經兩了,王衛東已然接受了現實,前世作為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行政總廚,十幾年的奮鬥,車子,票子,妻子,孩子通通化作過眼雲煙,隨風飄散。既然老讓自己回到現在,那自己一定要珍惜眼前的機會,把握時代的脈搏,活出不一樣的人生,不在讓自己的人生充滿遺憾,王衛東心裏默默的想到。
我衛東,門口喊你呢,你怎麼還在這裏迷糊,
王衛東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二零零三月,離高考沒幾個月了,作為畢業班的一員,每周隻有半的休息時間,王衛東家離學校比較遠,每周有什麼需要,就打電話到村口的賣部,養母就會走上十幾公裏,把東西送到學校門口。想到這裏,王衛東急忙向學校門口走去。
出了教學樓,三月底的校園已是滿眼翠綠,清風拂麵,讓昏昏沉沉的王衛東清醒了一些,抬起頭望著上的太陽,一股澎湃的力量從心裏湧出,,夢想將從這裏起飛。
遠遠的,王衛東看到校門口站著一個瘦的身影,看到這瘦的身影。王衛東的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就是這個女人,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承受著閑言碎語,撫養著自己和妹妹長大成人,王衛東的母親趙慧娟在生自己妹妹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在當時的醫療條件和家庭條件下,難產大出血就意味著死亡,王衛東的父親王愛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撒手人寰,留下年幼的兒子和剛出生的女兒無人照顧,這個老實巴交的農家漢子默默的留下痛苦的眼淚。
在王衛東的母親去世第三年,通過村裏劉大娘的介紹,王衛東的父親王愛國和一個離婚帶著孩子的女人結了婚,正是這個女人的到來,改變了王衛東和妹妹王海燕的人生軌跡。
在王衛東的父親結婚的第二年,張梅,也就是王衛東的後媽,給王衛東生了一個弟弟,弟弟的到來,使本來就不待見王衛東兄妹的張梅更加討厭他們來你個,惡言惡語就是家常便飯,在父親王衛國不在家的時候更是拳打腳踢。當時的王衛東也反抗過,可是他的反抗並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反而引來孫梅變本加厲的傷害,看著兒子傷痕累累的身體,這個老實巴交的漢子隻能蹲在門口,吧嗒吧嗒的抽著自己製作的卷煙,男人的尊嚴在孫梅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威脅下蕩然無存,頂著滿臉的抓痕無可奈何。
後來,王衛東的養母顧少芬出現了,她是村裏的寡婦,因為不會生孩子,顧少芬的丈夫和她離了婚,這些年一直沒有再婚,剛開始的時候,因為可憐王衛東兄妹,時常出言幫助兄妹倆,後來實在看不下去了,因為沒有孩子,便和王衛東的父親王愛國商量了一下,把兄妹倆接到家裏撫養,此舉受到張梅的雙手歡迎,在當時的農村,家家戶戶的日子過得都不寬裕。家裏邊少了兩張嘴。生活壓力就會很多。就這樣,王衛東兄妹在養母顧少芬家開始了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