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給芷兒送披風……”
鄭氏對杜若勉強笑了笑,杜若順勢把芷兒放在地上,鄭氏立刻上前把披風裹在芷兒身上:“當心著涼。”
“你不是想找哥哥玩嗎,現在把你留在哥哥這裏玩,娘走啦?”
鄭氏對杜芷兒溫聲細語著,作勢欲走,手拉著杜芷兒手,一點點鬆開。
“娘別走,也在哥哥這裏玩吧!”
杜芷兒童言無忌,緊緊拉著鄭氏的手指。
鄭氏反倒無奈搖搖頭,對杜若歉意笑了笑,這次笑的很自然,目光也在杜若身上多停留了會打量。
“娘用一杯茶再走吧。”
杜若著,便喊檀兒倒茶,他隻是客氣幾句,鄭氏居然沒推辭,隻道:“這丫頭這段時間常住我那裏,倒任性了不少,也怪我太嬌慣她,看來,管教還得靠主母。”
著,她直接領著杜芷兒在杜若院中的石桌石凳子前坐了下去。
杜若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當鄭氏是為了修複關係而來。
杜若收了手帕,像以前那樣對她執長輩禮陪著。
但鄭氏眼尖,瞧到杜若收手帕,立刻找到了話題,問:“你裝的手帕是蘇家妹送你的?”
這會,鄭氏對杜若露出打趣的笑容,似乎前段時間她和杜若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一樣。
‘不愧是歌妓出身,人情世故上應付自如。’
杜若心中這樣想,並沒有看低鄭氏的意思,因為鄭氏這樣一問,他也覺得和鄭氏之間隔膜淡化了許多。
“不是。”
杜若輕笑著搖了搖頭,重新掏出手帕,道:“罪犯身上搜出來的,正苦於尋不出線索……”
杜若便大概把手帕來曆,以及王雷不招供影響杜守義仕途的事情告訴了鄭氏。
他對那日鄭氏自己一家不把她當家人這句話印象深刻,這會兒對她毫無保留,正是為了告訴她,自己有把她當成家人,權當家人間閑話了。
反正線索已經斷了。
鄭氏聽後,看著杜若手中手帕,眼睛卻亮了許多。
“拿來我看看。”
她對杜若伸手,杜若便把手帕遞給了她:“罪犯藏在內衣裏的,味有些重。”
鄭氏卻渾然不在意,拿著手帕左右翻看了一下,道:“私物。”
“對。”
“必定是那罪犯的相好送他的。”
“我想也是。”
“罪犯確實沒有和任何女子接觸的經曆?”
這樣問著,鄭氏便把手帕還給了杜若。
此時檀兒奉茶過來,杜若便接過送到了鄭氏麵前,鄭氏才想起讓杜若坐下,杜若聳聳肩,坐下。
平心而論,他是不願和鄭氏多聊的,因為鄭氏年紀和他穿越前年齡差不多,長得也堪稱貌美,氣質成熟,他作為兒子身份,在她麵前實屬尷尬。
“有什麼頭緒沒有?”鄭氏較起了真,問杜若。
杜若老實回答:“他沒有任何異性接觸經曆,所以這條線索等於是斷了,我正在想別的法子幫父親。”
聞言,鄭氏居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意,隻是低著頭的杜若沒發現。
“嬤嬤,你和檀兒帶著芷兒去內廳玩會,我有些要緊的話要和少爺。”
杜若聽她這麼,好奇看向了她,但見她眼睛明亮,似乎有所發現,便對檀兒點頭讓她和嬤嬤帶芷兒去內廳玩。
身邊無人後,杜若才問:“娘要什麼?”
“自然是案件,我雖是婦人,但也有幾分見解,或許能幫到你。”
現在的鄭氏透著一股幹練氣質,看來杜守義這家夥眼光也是不錯的,或者難聽一些,鄭氏能釣到杜守義這個老凱子,也是有些手腕的。
“娘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