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她怎麼了!!!有什麼衝我來!不要碰她!”
見他隻是憤怒,杜若冷哼了下,這還不夠,他不要王雷憤怒,他要王雷絕望。
於是,他把手伸進懷裏,摸出了那條白色肚兜。
“這個東西你眼熟吧?比你這破手帕要好吧?嘖嘖嘖!”
著,杜若直接把肚兜丟到了王雷麵前地上,王雷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像是枯了一樣,緩緩蹲下,撿起了那條肚兜。
“畜生!我要殺了你!”
王雷暴怒的把手伸出牢門,目眥欲裂對著杜若空抓,然後眉眼堅毅的他居然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懊惱的拿頭撞門。
杜若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會,心中並無半點愧疚,他犯罪在先,任何後果都應該考慮到,哪怕這些事是真的,他都應該接受。
見他由神情懊惱轉為絕望,杜若才開口,給了他希望。
“你放心,肚兜是我偷來的,我隻是遠遠的看了看她,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王雷果然恢複了幾分神色,抬起頭疑惑看著杜若,杜若換了翹腿,道:“我沒必要騙你,但如果你還不配合我,那麼我保證,你剛才最擔心的所有事,都會加倍在胡月兒身上發生!”
王雷擦了擦眼淚鼻涕,深深看了杜若一眼,半響,才用嘶啞的聲音道:“好,我!”
杜若鬆了口氣,心鐵漢柔情,總算撬開你丫嘴了!
“但在之前,我要見到月兒,確認她安全,我才會出銀錢在哪。”王雷提了要求。
杜若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杜若站起來,打算去把胡月兒帶過來,最好今就把髒銀找到,把案子結了,省的夜長夢多。
但他突然又想到什麼,又重新坐下,對王雷問:“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之所以盜竊銀錢,是給胡月兒贖身嗎?”
“是。”
“可也用不著這麼多吧?”
“偷著偷著就停不住了,誰會嫌錢少?”
“倒也是。但既然被抓了,為什麼不出髒銀所在地,你是故意想拖延結案時間的吧?”
王雷瞥了杜若一眼:“公子問的問題好生愚笨,我不出,自然是想留給月兒以後過活,我爛命一條,死就死了。”
杜若笑道:“可你的月兒卻曾對別人,過個十半個月,你們就會團聚。這是為什麼?”
王雷避開杜若目光,道:“這我不知道。”
杜若:“事已至此,你還隱瞞什麼嗎?我且問你,你的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拿胡月兒的籍契要挾你,對吧?”
王雷不吭聲,杜若繼續道:“既然已經被我看出了端倪,我自然有辦法查出來,如果你主動坦白的話,我會讓我父親給你輕判,最多流放,還會幫胡月兒改籍契,送她去你流放之地。”
王雷仍舊不吭聲,但臉上已經有猶豫之色。
杜若又施威道:“若你不主使,等找到了銀錢,案子也算結了,我父親照樣升遷。可到時候,別的不,胡月兒的籍契,是斷然不會還的。她出不了眉州,你們就永遠無法在一起。所以我勸你識相點,都這個時候了,你背後的人對你的許諾都已經作廢,隻有我和我父親能幫你們!”
王雷臉上遲疑之色更甚,杜若趁機喝問:“,是不是黃通判指使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