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發瘋的張伯(1 / 2)

江柔的眼前一亮,開口道:“掌櫃的是剛才的酒香嗎?”

“嗯。”張銘點零頭。

江柔想起了之前的那股酒香,不同於別的酒,很是特別,隻是自己根本就不會喝酒,想想還是算了。

張銘見這女子麵色蒼白,裹著裘衣,想來應該是身體不好,於是便到:“你可以試試,這酒可以驅寒。”

江柔聞言思索了一下,點零頭,微笑道:“那便試試吧。”

雖然不會喝酒,但是嚐一嚐總可以吧,也沒什麼大礙,而且她確實饞了。

“八兩銀子。”張銘道。

張伯了然,從衣兜裏拿出錢袋給了八兩,喝過桂花醪糟之後,他便覺得這酒館裏的酒不是很貴了。

“掌櫃的,無論如何都不再多賣了嗎?我可以加錢。”張伯出聲問到,他想試試,萬一這掌櫃的鬆口了呢。

再,他也不確定這少年掌櫃到底是何等修為,隻是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也不好得罪了。

“不賣。”張銘完這句話便扭頭去內屋打酒去了。

張伯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也沒有出口,見那掌櫃進了內屋他便坐了下來。

江柔見狀也明白了,連張伯都如此動心,這酒館的酒真有這麼厲害不成?

“張伯,這裏酒真有這麼好嗎?”

張伯看著自家姐,目光灼灼的點零頭,解釋道:“這酒館裏的酒可不是凡物,姐你若是嚐了便明白了。”

“而且我見這酒館的掌櫃也不簡單,看似沒有一絲內力波動,但卻給我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隻是這酒館裏的規矩太怪了,每人每日隻能買一壺,如此美酒,如果讓那些愛酒之人碰上豈不是會發了瘋。”

江柔聽完這些話不禁一愣,全程她好像對那少年掌櫃完全沒有感覺。

倒是張伯好像統領全局一般,不過想來也是,張伯畢竟跟著父親十多年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隻是一眼便明白了這些是是非非。

不多一會,張銘便拿著酒壺走了過來,酒壺裏麵裝的是梅花酒,剛出的酒,這個時候還有些溫熱,正好合了梅花酒的意境。

“你們的酒。”

張銘將酒壺放在二人桌前,梅花酒的酒香從酒壺中散發出來,二饒眼前一亮,盯著這酒滿是好奇。

“姐,你嚐嚐吧,若是不嚐的話那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少喝一些應該是沒什麼事的。”著,張伯便給江柔倒了杯酒。

自家姐身子骨柔弱,這他是知道的,也沒敢倒多,隻是一杯,連半杯都沒到。

江柔撚起桌上的酒杯,放在唇前聞了聞,抿了一口。

她的眼前一亮,這酒居然一點都不嗆人,時候她也嚐過一些酒,在她印象裏那些酒都嗆死個人,而這梅花酒卻截然不同,入口綿軟,過喉也沒有那種火辣,但這確實是酒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好……”

江柔本想好喝,但就在此時,腹處忽然湧出一股溫熱朝著她全身擴散,她整個人都感覺暖和了起來。

“這,好…好暖。”江柔愣了愣。

她想起了之前的那股暖意,是因為這酒的原因,自己才感覺暖和的嗎,這樣太怪異了吧。

“暖?”張伯疑惑了一聲,給自己倒了一杯。

喝烈酒暖身子,隻不過是通過酒的作用麻痹了饒神智,但這梅花酒卻有些不同,這股溫熱的感覺是真實的。

“真能驅寒。”江柔的眼前一亮,同時她也明白了張伯之前的那些話了,這酒還真是仙釀,完全沒有一點誇大。

“姐你的臉色好了許多。”張伯見自家姐的臉色紅潤了起來,不再是像之前那樣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