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羅天。
雖然下界、塵世,都是血海汪洋。
但魔羅天卻幹淨得一塵不染。
按照魔羅天至高的說法,這叫‘天堂’。
天堂至高神殿中,魔羅天至高正在彈奏著,一種悅彼從未見過的琴器。
這琴器,帶箱體,有腳踏,黑白按鍵數目眾多,琴音變幻多端,非常悅耳。
悅彼好奇得瞧著至高的身影,被掩飾在這座龐大的琴器之後,不禁好奇得問:“父親,你彈得這是什麼樂器?又是什麼曲子?”
“名字啊。”至高的聲音,從琴器後傳出來,“有點想不起來了,好像叫什麼愛麗絲。”
“但是非常好聽。”悅彼柔柔得說,“妹妹就不愛聽,她性子太野了,跟父親大人一點都不像。”
“我聽說在性命天界的事了。”至高停下手中彈奏,瞧向悅彼,“你又是怎麼想法?”
“我聽父親大人吩咐。”悅彼垂頭下去說。
嗬~至高站了起來。
雖然被稱作‘父親’,但竟然是‘她’。
她身高幾近兩米,身披朱袍,立在那處,悅彼稍一凝視,就覺仿佛在仰望天道之博遠,目眩神迷,心神為之所奪。
“極愛與你,還有適意,是我將近百劫以來,心血所貫注,他界的天主,大部分皆是原始化來,但你們不是,這就意味著,你們擁有成就至高、甚至是登臨唯一的可能性……”至高的聲音,威嚴而悅耳。
“所以,你們爭奪昆侖的唯一,也是正常,但我創造你們,可不止是為了這個。”至高走了過來,悅彼隻覺眼中仿佛瞧見了,正在逼近的烈日,不由自主的跪伏下去。
“父親大人,你創造我們,是為了什麼?”悅彼把頭深深埋下,顫聲問道。
“是為了……”至高正說著,忽得目光遙祝遠方,她仿佛穿透了重重塵世、下界與天界,抵達了那處她的‘他化自在天珠’之所在。
“來得真快~”至高話中帶著愉悅,“性命老樹,藏了唯一根本界,卻沒藏好,可得去瞧瞧熱鬧。”
……
天工天界。
書生模樣的至高,正坐在那。
他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千裏望。
這架千裏望,極其巨大。
從書生所處宮殿屋宇之中,直向青宇延伸,一節粗過一節,到了末端,已有萬米之遠,粗要百人環抱。
也不知道這麼巨大的千裏望,是怎麼架起來的。
書生在這支千裏望末端,閉著一隻眼睛瞧著,一邊瞧還一邊嘀咕:“怎麼總是有點模糊……班輸?”
“是,至高。”旁邊伺候的班輸,忙是應答。
“叫上魯墨、公冶長還有幹將、莫邪,在這千裏望之上,再接一段。”書生說。
“是。”班輸說。
“哎……不對不對。”書生又搖頭,“別做千裏望了,去把那拋石車裝起來。”
“哪一個?”班輸問。
“最大的那個。”神工至高說。
班輸愣了一下。
“還不快去?”神工至高催促了一句。
“是。”班輸帶著疑惑走了。
沒多久。
神工天五大天主,組裝成了一架極其巨大的拋石車。
即便是在神工天界,這拋石車也算是超級大了。
巨大的撐杆,幾乎夠得著天空中的浮雲。
超過三千金仙,被召集起來,推著拋石車下的轉盤,一圈一圈給拋石車上著發條。
而拋石車的網兜中,則坐著神工天至高。
“至高,你這一去,還能回得來不?”假小子似的莫邪天主直愣愣得問。
“閉嘴。”眾天主齊齊喝叱莫邪。
“祝至高得勝歸來!”神工天主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