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這才聽明白燕雪說的閣主到底指的是誰,紅潤的小胖臉霎時間毫無血色。
癱軟的雙腿索性直接跪下,磕磕絆絆顫抖著嗓音道:“我...屬下並不知道呂少的身份,無意冒犯,還...還請呂少饒命啊。”
說著說著他竟然流下了眼淚,整個身子都在不住的抖動。
燕雪覺得他活該,她知道閣主明令禁止他們通靈氣,所以隻能暴露他的身份,免得壞事。
呂小布被他的表現嚇住了,僅僅一個名號,就能把人嚇成這樣。
震驚一下後他忙上前扶起錢多,然後把他穩穩摁在凳子上。
這麼一鬧,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他安慰道:“錢大哥,今天咱不談這些,我們喝酒好吧。”
這一聲大哥差點又把錢多喊到地上,可惜他被呂小布死死按住,隻能委屈的縮在那。
“呂少,您還是叫我錢莊主吧,大哥這稱呼我配不上啊。”
“哎呀~錢大哥,不就一個稱呼嘛,我是個鄉下人,稱呼這種小事真的沒必要拘束。”
錢多哭的心都有了,心道這不是你的問題啊,要是讓使者甚至是閣主知道自己和他稱兄道弟的話,其後果想想都害怕。
所以他隻能哭喪著臉道:“小布啊,我最後叫你一聲小布,你能認我這個大哥我很高興,就當為我考慮,你還是稱呼我錢莊主吧,好嗎?”
呂小布看著錢多稍微回了顏色的臉,現在任可看出他剛才受到的驚嚇有多大。
“哎~”他無奈歎息,端起酒杯一口悶下,回到:“行吧,錢莊主,多謝招待了。”
說完他踉踉蹌蹌起身離開,燕雪跟在他身後。
錢多能看出呂小布的失望,但他還是端起酒壺,無聲的為他倒了一杯酒。
“老弟啊,很多事就算暗地是一個樣,明麵上卻不得不呈現另一個樣啊。”
對於還是一張白紙的呂小布,這些人情世故還輪不到他教。
“你不明白,我卻不可以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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