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韜的店還沒有開業的計劃,至少短期內沒有。
從他的經營模式來說,業績壓力一點都沒有。
培養市場,積累沉澱都急不得。
潘老板不同,慢一點他都覺得是跟錢結仇。
裝修要快,培訓要快,一切都要快。
彭韜勸過他,結果潘老板自己坦言,看著就著急,慢了他不受。
那沒得說了,隨他去唄。
學校那頭牽扯太多的時間了,彭韜兩頭跑,樂此不疲。
邱瀅勸了他好幾次,就是角度有些怪異,她說有些不重要的課程可以放放。
……
人家銀行辦事效率相當高,特別是某些涉及內部業務的事項進展極快。
老潘通知彭韜事情妥了,開始辦理手續什麼的,讓見過世麵的彭韜很意外。
比上次說好的又多了一個中介環節,等於是成本增加了一個點,正常,這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規律。
彭韜沒異議。
潘老板有些腹誹,但也沒言聲,可見他所處的位置並沒有他自己吹噓的那般。
彭韜全當沒看見,免得讓老潘失了麵子。
前期有些手續需要本人簽字,更涉及錢的問題,彭韜不假他人之手,都自己親力親為,時間上就不好掌控,冷落了邱瀅。
這丫頭黏人,恨不得整天膩歪在一起。
真吃不消,光看著又不往嘴裏吃,著實難受。
彭韜憋得很辛苦。
這不,逮到彭韜,邱大小姐緊緊摟著他的胳膊,好像他跑了一樣,“你最近幹嗎了,老也看不見你。”
彭韜覺得有些事說起來沒必要,本來挺純粹的事,結果沾染了世俗,味道就沒了,他輕輕捏了捏丫頭的俏鼻,答非所問,“你們沒有考試嗎?也沒看見你複習呢。”
邱瀅學習成績中上,之所以淪落到這個學校,嚴重考慮她或許太在意地域了,不然,以她的分數,錄取個不錯的學校輕鬆。
“我們的考試?”
她沒具體說,但從語氣中都是不屑。
得,瞧得出來,人家就沒把學業放在眼裏,已經打算混過這幾年了。
彭韜則攤開手說,“我得複習啊,那賊婆娘盯得緊。”
他已經把輔導員變異一事跟邱瀅講了,惹得這丫頭好一陣取笑。
……
終於,忙活了個夠,手續都辦完了。
彭韜覺得中介環節是有存在必要的,不然就這麼多複雜的環節,自己跑下來,非常傷腦筋。
剛要輕快點,真正的大麻煩來了。
彭韜有些傻眼,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款也貸了,錢也存了,手續都辦完了。
房子不能用。
原有住戶並沒有搬走,他們不騰房,彭韜還真沒有招兒。
動粗就輸了。
潘老板直搓手,彭韜知道,他並不存在隱瞞什麼的心思,丫的根本就不懂法。
我說呢,天上掉餡餅的事咋那麼老多,合著在這兒等著了。
彭韜讓劉國江去摸過底,挺可憐的,老人一輩子可能就因為子孫不肖而淪落街頭。
兩家情況類似,一個是賭債,另一個是做生意賠了。
孩子瞞著老人把房子抵押出去了,至於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已經不重要。
得,認栽啦,房子先放著,讓彭韜把人趕出去,他從良心上做不到,這會兒恐怕那條司法解釋還沒出來,他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