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長風的肺要被氣炸了,白夢先前說的話,自己還可以忍下來,可以去理解白夢,可最後的那句話,卻是赤果果的挑釁。
歐長風原本握成拳的手,又慢慢的展開了。
這次展開後,手就直接朝著白夢打了過去。
白夢卻不怕歐長風,迎著他的掌風,就昂起了頭來,問歐長風:“歐長風,你想清楚了,你真的要打我嗎?”
歐長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閉上了眼睛,歐長風別過了頭,問白夢:“白夢,告訴我。你說的都是氣話,都不是真心話。”
“為什麼我要說氣話,為什麼我要說不是真心的話。”白夢沒好氣的反駁著。
歐長風痛苦的搖頭,又問:“是真心話嗎?”
“是。”白夢毫不猶豫的答著。
“收回你的話,否則”否則怎樣,歐長風說不出話來了。
“嗬!否則你想怎樣啊?是打我一頓替你弟弟報仇,還是怎地?”白夢向看笑話似的問歐長風。
歐長風無言,卻是不看白夢,隻等著她收回她方才說的那些話,如若不然,歐長風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會動手去打白夢。
柳煙煙瞅著時機正好,就勸白夢道:“白夢,你何苦呢。跟長風道個歉,長風是會原諒你的。”
白夢沒理睬柳煙煙,卻是問歐長風:“歐長風,我記得你說話。你這人喜歡以牙還牙的報複別人,人怎麼待你,你怎麼待人。我可以直言不諱的告訴你,歐長浩的右手脫臼了,你要怎樣?是不是很想打斷我的右手呢?還是想加倍奉還,左手右手一起打斷?”
白夢的話,刺激著歐長風,也刺痛著他的心。
歐長風想起了自己曾經將一杯熱咖啡潑在了白夢的腿上,那時,他就是這樣告訴白夢的,他身邊的人她白夢不許傷害,傷害了就是加倍的償還。
那一次,究竟是誰對誰錯,歐長風迷惑了,可這一次呢?
自己親眼看見的,聽見了弟弟的慘叫,看見了白夢在拉扯著弟弟的胳膊,還有白夢說的每一句話。
“你猶豫什麼啊?我告訴你歐長風,你要是想替你弟弟出氣,你就最好快點動手,不然我離開了你歐家,你再想動我,你就等著與白家為敵吧。”白夢在威脅歐長風,也是要逼著歐長風去做決定。
如果今天歐長風信了自己,白夢想,出國深造自己可以不去,自己會為這個值得自己留下來的男人留下,然後等著在婚禮上拆穿柳煙煙的真麵目。
如果歐長風不信自己,甚至還動手傷害自己,但就什麼都不要再說了,隻當自己年少無知,錯愛了一場,空將滿腹情絲錯付與了他。
柳煙煙了解歐長風的性格,現在白夢是徹底的激怒了他,但他卻憑著心中的那一絲意念在忍著,現在,隻要自己小小的一個動作,就足可以讓歐長風心中的那絲意念消散。
柳煙煙突然開口,似是很驚訝,又好似發現了什麼似的道:“哎呀,長風,你快看。長浩不僅右手脫臼,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