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大師兄喜歡丹爐,但有一天卻被爐子炸瞎了眼睛。”
“聽上去好疼!”
“二師兄在鐵索橋上研究左手刀法,結果不小心砍斷了自己的右手。”
“這也行?!”
“三師姐喜歡讀書,最愛的就是翻閱典籍。但最後她被書砸死了,我們埋葬了她。”
“當廚師好危險!”
秦曉月嚇得眼睛瞪圓。杜非羽笑個不停,心想這個姑娘還真是好騙。
雖然基本上是事實,但多了廚師的身份,似乎變成了完全不一樣的理解。
但這份愉悅不是阿白的。她隻是牙關緊咬,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以免顯得自己小氣。
但秦曉月似乎不想冷落阿白,左一個十七,右一個十七地叫,弄得阿白不得不笑臉相待。
誰跟你自來熟啊!
她恨恨地盯著曉月的臉,但越看越感覺不對勁。隻覺得在過往的漫長時光裏,這張臉似乎反複出現過。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有這種違和感。
“不可能這麼像……”
阿白想道,神色中閃過了一絲陰鬱,腳步也漸漸跟了上去。
……
博物館的一天結束,三人意猶未盡地分手,阿白也向曉月笑眯眯地道別。
但等杜非羽一轉身,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殺意凜然。
秦曉月沒有意識到阿白的反常。但當她想要離開時,竟分毫挪不動腳步。
“動……動不了?鬼打牆了?!”
秦曉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內心一陣緊張。
阿白卻隻是望著秦曉月的眼睛,緩緩走進,冷冷的聲音直接鑽入了曉月的腦中。
“說實話。你,到底是誰?”
“啊?我……我是秦曉月啊……”
曉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隻是顯示出了疑惑的神色。但阿白卻是怒道:
“別裝了!氣味、性格、外貌、甚至是靈氣,都是如此相像……你和玉落,究竟是什麼關係!”
可怕的敵意幾乎完全灌輸到了秦曉月一人身上,即使是天然呆如曉月,此時也被這樣的殺氣驚得花容失色,半句多餘的話也說不出來。
但阿白仍然不依不饒,隻是繼續說道:
“現在你的身上暫時沒有魔宗的氣息……我不能與你為敵。奴家不知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也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
阿白走近曉月,用食指抬起了她的下巴。
“如果你膽敢利用宗主的同情心,想要對他不利,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狐狸的手指緩緩地滑過曉月的臉頰。曉月的淚水已經在大眼睛裏打轉,全身都在控製不住地發抖。
“阿白,你快點!”
就在這時,遠處的喊聲打斷了對話。
阿白一愣,回頭望了望杜非羽,笑著應了一聲。
見他還沒發覺,她連忙在曉月的眉心輕輕一彈,輕輕命令道:
“忘了我的話。”
秦曉月的驚恐在幻術的作用下,一下子消失殆盡。她摸了摸眉心,隻覺得有點痛。
“十七,你彈我幹嘛!”
阿白溫和地笑道:
“不好意思,感覺你很可愛,就忍不住欺負了一下呢。我現在道歉……你不會怪我吧?”
“不怪不怪!我……我可是很大度的!”
曉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阿白撲哧一聲笑了。
“咱們改天再一起來玩吧?我想老杜呀,也很喜歡這樣的朋友呢。”
“真的嗎?”
“真的真的。”
“那我一定改天過去拜訪!姐姐,我先去趕地鐵啦!”
曉月活力十足地揮手,而阿白也是微笑著送別,神情淡然地回到了杜非羽的身邊。
“你們的感情還真不錯啊,告別都用了這麼久。我這身邊,看來是沒機會出現別的女人了?”
杜非羽感歎,阿白卻隻是掩嘴笑道:
“這都是你的自由呢,跟我說有什麼用。”
“好吧,不談這個。”杜非羽攤手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
他慢慢展開手心,裏麵是一塊古舊的手牌。
那塊手牌非金非石,質地卻是堅硬異常。輕輕叩擊,竟有木頭一樣的清脆音響。
阿白仔細端詳著那塊手牌,片刻之後,神色轉為震驚。
“這……難道是?!”
杜非羽點了點頭:
“沒錯,它就是普渡長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