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的睜開眼,粉紅的帳子,綴著金絲的流蘇,青灰的瓷瓶,雕花的暗紅色木桌,木椅,地麵有一雙做工精細的繡花鞋,上麵繡著精致的花樣,天!
閉眼,抬起手用力的揉揉眼睛,再睜開,身下和身上蓋得是質地柔軟的錦被,再看向別處,還是剛才的景象。
抬起手,左手手背食指下方那塊豆粒大小的中國地圖形狀的小胎記還在,這是,什麼情況!我起身要下地,剛一坐起卻感覺一點力氣都沒有,又跌了回去,一個大約十四五的女孩子聽到聲音跑了進來,繁瑣的頭飾,青色的裙,粉色的繡花鞋,就算是跑著進來的,在我看來也隻是邁著蓮花小步快走而以。
“小姐你醒了?你嚇死錦兒了,終於醒了。嗚嗚嗚嗚,我去稟告老爺去。”
我一下拽住了她的手,“你叫我什麼?”
“小姐,你怎麼了?我叫你小姐啊,小姐別嚇錦兒啊”,那女孩一邊哭一邊說著。
“小姐?”糟了,她叫我“小姐”,在看這房間的擺設,該不是穿越了吧!!!
頭部傳來一陣頭痛,一些零碎的記憶顯現出來,看到一夢(女主現代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男朋友在接吻後,就瘋狂的跑了出來,結果,結果一輛車,嘶,頭好痛,拍拍頭,難道,真的穿越了?啊??
“你叫錦兒?”我小心地問。這一問不要緊,那女孩又哭了起來,跑了出去。這不會是做夢呢吧,我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呀!差點沒疼的跳起來,壞了,壞了。
正愁的功夫,門口進來一位穿著華麗的夫人,看樣子四十六七歲,還有一位麵色沉重的大叔,大約五十六七歲,還有剛才跑出去的那個女孩子。那位穿著華麗的女人幾步跑到我身邊,抓起我剛要躲起來的手便哭了起來,還說“我苦命的兒啊,你有什麼委屈跟娘說,別折磨自己啊。”
好家夥,這是什麼跟什麼啊,不行,不能衝動。
“娘。”小心翼翼的張口叫到,顯然底氣不足。我這一張嘴不要緊,這位夫人哭的更嚴重了“我的兒,這是病的多嚴重啊?說話都有氣無力的樣子啊,我可憐的孩子,老爺啊,快請大夫吧,快看看咱們女兒啊!”
那位大叔一聽,歎了口氣,一揮手“來人,去請胡太醫來。”然後滿臉憂鬱的看著我。
我已經確定自己穿越了,這樣一想,心理不禁一陣心酸,立馬暈了過去,看樣子不僅是穿越,還穿越到這麼一副不爭氣的身子上來了!
頭部還是傳來一陣陣疼痛,可以隱約聽見有大夫說話,但是就是睜不開眼睛,身體沉沉的,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一直到————
再次醒來已經是黃昏了,還是先前的屋子,這必是穿越無疑了。
這次醒來不像剛才,身上有些力氣了,我坐起身,仔細大量這個屋子,隻我一人,現在著急的無非是找一麵鏡子啊,在現代,雖沒有動人的容貌,但也是過得去的,曾經的追求者也是有些數量的,我也是多半個外貌協會的,聽媽媽說我小的時候這樣的表現更是嚴重,我隻讓穿的幹淨長相俊美的人抱,別人是想都別想。
床邊隻有一雙做工精細的嫩粉色繡花鞋,隻能穿這個了,窗邊的小櫃應該就是梳妝台了,嗯,有一麵鏡子,雖說是銅鏡也好過沒有,心裏七上八下的,立起銅鏡,鏡中的人到與現代的我長相極其相似,隻是這張臉更幹淨更白嫩,睫毛很長,眉毛也修的很是精細,隻是,在額頭右眼上方有一朵盛開的梅花花樣,就連顏色也與真梅花無異,我抬手擦了擦,隻見它的顏色突然暗了暗,緊接著頭劇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