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赫帝雖然失去了國家,但卻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他伸出手,狠狠的向著莫水芙揮出了一巴掌!
“啊!”莫水芙捂著臉,跌坐在地上,憤怒的盯著這個男人。“你竟然敢打我?”她有些不可置信,就算是她明白赫帝隻是貪戀她的美色,就算她厭惡他,但作為一個自視甚高的女人來說,誰能容許一刻鍾前還視她如珍寶的男人,這一刻鍾就將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自己臉上,力道之大,讓莫水芙的唇角都溢出了鮮血。
“賤人!”赫帝並不因為她摔倒就放過她,往前走幾步,揪起她的衣領將她拽起:“不敢打你?朕現在就殺了你!”說著就將手往她的脖項掐去。
傾羽也不說話,任由赫帝和莫水芙打鬧。
“你……放開我……放開我!”莫水芙掙紮著,拳打腳踢,嘴裏還不忘辱罵:“你個昏君,你……憑什麼殺我?我……”強烈的窒息感,阻擋了她要說的話!
而傾羽,則就是這樣靜靜的站著,看著眼前的這出鬧劇,直到莫水芙的臉色開始像紙一樣的白,傾羽這才輕輕動了動手。
一縷白煙消無聲息的劃入了赫帝的身體,赫帝不受控製的放開了鉗製著莫水芙的手,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但卻奇癢無比。他想滾動,想用手去撓身上的部位,但是,卻連一點點都不能移動。臉上的表情,也因此更加猙獰。
至於莫水芙,此時也因為長時間的缺氧,而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傾羽站起身,自有人將赫帝帶了下去,傾羽不會去私自處決他,這個男人,還要留給風錦夜的。
而現在,到了她和這個女人總賬的時候了。
“起來,坐吧!”傾羽居高臨下的看著莫水芙,平靜的眼睛,絕美的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淺笑盈盈,此時的她,就像沒有波紋的湖麵,但卻沒有人知道這潭水有多深。
“你想怎麼樣?”莫水芙不由的露出了恐懼的神情,這個女人,此時若是情緒失控,或許她的心裏還能有底些,這樣至少可以證明,她可以死的痛快些。而現在,這個女人折磨人的手段,想到這裏,莫水芙隻覺得前所未有的恐懼包圍著她。
“算一筆賬!”傾羽並沒有理會她的恐懼,隻是靜靜的用站立的姿勢俯視她。
“算什麼?”莫水芙本能的反問。
“自作主張與莫爭算計本宮;莫水芸的一條命;本宮身上的蠱毒;太子差點跟著本宮一起離世;風錦夜受的擔心折磨;還有,傲風的命!”傾羽的聲音越來越淡,卻越來越讓人不安。再一次在傾羽的身上看到這種氣息,一旁的赫連翼都有些不安起來。他對於傲風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怎麼也查不出來,但看得出,這個人,對傾羽額意義,太過重要。
“我……”莫水芙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本該做的辯解,在傾羽的注視下,卻一點點也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傾羽將一顆藥丸向她扔來,而她的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將藥丸吞下。
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疼痛。
就那麼一瞬間,莫水芸的痛,傾羽的痛,傲風的痛,都這樣一點一點的,傳到了她的身上,她抱著自己,在地上不顧形象的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