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弓之奇來請,王祖才知道,自己即將接受淩越宗春秋鑒的檢查。
“王賢弟,你運氣可真不錯,掌門決定招你入門。”
弓之奇隨即道,“隻是本門歸入,但是入門弟子,都要到春秋鑒上走一遭,若是心懷奸邪的惡徒,必然無所遁形。”
王祖一聽明白了,什麼春秋鑒,叫做測謊儀不是更方便。
“理解,我在新嶽山時,也有類似的法寶,甄別善惡!”
弓之奇一拍手,“不錯,以我對王賢弟的了解,此去隻是走個過場。”
頓了頓,他開口道,“當日議事,去的都是地徹界以上的大人物,我自然沒有資格,但聽青鸞郡主晉升地徹界,也到場參加,並獲封真人號位,可謂是榮耀之極。”
弓之奇一邊,一邊觀察王祖反應,“如今咱們見到穀師妹,都要規規矩矩稱一句青鸞真人!”
王祖表情黯然,口中道,“是麼!”
心裏則想著,《驚蟄十二變》不過是我瞎編亂造而來,怎麼穀玉泉得了,還能修煉到地徹界,莫非我真是賦異稟。
王祖卻不知道,他是先奇經的器靈,身懷絕世功法,隨便瞎編亂造一氣,都能早就一部絕頂功法。
“王賢弟,三日過後,隻需通過春秋鑒認可,你就是我們同門了。”弓之奇神態親切,“到時候,可要多多照顧!”
王祖謙虛道,“弓兄,你是前輩,要多關照我才對。”
“一定一定!”
弓之奇客氣道,轉身就要離開。
王祖突然叫住弓之奇,“慢著,弓兄,聽這次事情,左長老幫助我良多,有些薄利麻煩你轉交。”
片刻過後,聶雙竹取來一個水桶,裏麵裝著十圍赤尾鯉,放在弓之奇麵前。
弓之奇見到桶裏的鯉魚,一個個胖成水滴狀,偏偏尾巴如同盛開的火焰,儼然是玉墜山特產赤尾鯉。
“這……”
弓之奇一時語噻,別人不清楚,他可是直到,當初辛真人從玉墜山遷走,早已將三個特產搜刮一空,沒有留下半點種子。
為何王祖才搬來幾,一出手就是十尾赤尾鯉?
“麻煩弓兄轉交,一尾你嚐鮮,三尾交給尊師盧真人,剩下的七尾赤尾鯉,則是獻給左長老的禮物。”
“我也有!”
弓之奇聽了,先是微微一驚,然後驚歎,對方也太會做人了。
有心推辭,但弓之奇舍不得,赤尾鯉何等珍稀,想當年他隻嚐過一口湯,便驚豔無比,如今能得一整條,乃是此行意外之喜。
“王賢弟放心,在下一定把話帶到!”
回到山中,弓之奇將十尾赤尾鯉,全都交到盧真人手鄭
盧真人見到搖頭擺尾的赤尾鯉,閉眼沉思片刻,然後睜眼。
“依你看來,這王祖是怎樣的人?”
弓之奇回憶片刻,然後道,“弟子看不透!”
“那就沒錯了,好歹也是一宗嫡傳,能輕易讓你看穿嗎?”
盧真拳淡道,“以真人界升堂境的實力,對抗辛然不敗,還能殺傷他的手掌,以及辛然的弟子楚談車,豈是等閑之輩?”
弓之奇會意,“師父是,他修煉的是頂級功法?”
“《驚蟄十二變》他都肯出手,自身修煉的功法,必定遠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