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雙竹雙手交疊,左右雙手的拇指和食指彈出,金晃晃如同純金鑄造而成。
中年人後退幾步,卻見眼前一花,聶雙竹已到了麵前。
下一刻,中年人臉頰劇痛,剛痛呼出聲,聶雙竹已回到王祖身後。
“你?”
中年人指著王祖,正要放幾句狠話,剛一開口,鮮血如同泉湧,一股涼風朝嘴裏倒灌。
他這才反應過來,兩邊嘴角被利器豁開,一直裂到耳根處。
我的嘴,中年人不出口,內心卻大聲痛呼。
“還不快滾,別把地弄髒了!”
中年人如蒙大赦,跌跌撞撞逃出玉墜山,方才掏出藥膏敷上,回頭望了眼山頭,露出仇恨目光。
……
平旌山上,仙府當中,中年人嘴上裹著白布,滿臉眼淚,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高岩烏坐在主座上,目光淡然看向中年人,歎了口氣。
“你這樣不出話,嗚哩哇啦半,我也聽不明白。”
“這有顆生肌丹,你用涎液化開,塗在嘴角傷口上。”
一顆丹藥落在中年人手中,被他如獲至寶,按照高岩烏吩咐,塗在嘴角兩側。
奇跡一幕發生了,中年饒嘴角,開始逐漸生長愈合,幾個呼吸後恢複如常。
“老爺,我今日依足禮節上山,講明來意。”
“可是王祖凶頑蠻橫,不答應也就算了,竟然喝令手下,把握嘴角撕裂了。”
“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高岩烏皺了皺眉,“五尾鯉魚也不賣嗎?”
中年人心裏咯噔,急忙回答,“我也了,以市價購買,奈何他根本不聽。”
事實上,高岩烏隻要五尾鯉魚,是中年人擅自做主,增加三百顆苦蓮子,還把赤尾鯉數量翻了四倍。
而且,原本講明是購買,而非白要。
中年人本想趁此機會,中飽私囊,套路一貫如此,奈何遇到王祖這個異數。
這些事情,每座山頭、每個仙府都有,底下人欺上瞞下,為自己搜刮好處,已經成了常態。
高岩烏往日裏,不是沒收到風聲,但沒有深究,稍微敲打幾句便輕輕放過,畢竟是跟隨多年的老人了,用起來順手。
中年人見蒙混過去,的越發起勁,開始挑撥起來,將王祖得可惡至極。
高岩烏越聽,皺眉越是高聳,“本以為,此人是後起之秀,借此事能結個善緣,卻沒想到,他這麼狂妄蠻橫!”
不管真相如何,王祖打了他的下人,就是落他的顏麵。
這件事情,可不能就此罷休。
高岩烏是左長老的親傳,又即將獲得真人封號,這個時期最為敏福
本想著下個月,趁著弟子過壽,邀請眾多同道前來,也算是為了爭取真人封號造勢,沒想到如今除了這樁事情。
“老爺,神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咱們可不能就此罷休!”中年人再度慫恿道。
“你這厭物,少來煽風點火,還不下去!”
高岩烏將王祖斥退後,靜靜沉思起來。
“王祖入內山門這麼久,穀玉泉也沒去拜訪,兩饒關係,未必如同傳言。”
“如此,我去興師問罪,自然無需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