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一早,鄭艾葉拎著保鮮桶來到醫院,卻意外發現伍憐精神抖擻,根本沒有半分受打擊的模樣。“你,你這是?”遲疑的看著穿戴整齊的伍憐,鄭艾葉眨眨眼,“你要去哪兒?”
伍憐揚唇一笑,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刻意裝扮之下更是楚楚動人,“你說得對,秦老不同意我和玄淩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隻要我能獲得秦老的讚同,我相信他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說完邁步朝著病房外走去。
“等等。”鄭艾葉眼疾手快攔住伍憐的去路,看著無比堅定的伍憐,猶豫再三終於下了一個決定。
烏煙瘴氣的賭場,每個賭局前麵都圍滿了各式各樣的人,或精神亢奮或垂頭喪氣,唯一相同的,是每個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著那開牌的荷官。
“你不是帶我來賭錢的吧,雖然我知道我沒錢,但是也不至於以賭為生吧。”伍憐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興奮的鄭艾葉,搞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鄭艾葉不顧伍憐的反對硬是拉著伍憐進了最頂層的一個包廂裏。第一百九十九章:賭王
“加碼,繼續加,加,全加……”整場賭局中,伍憐隻聽見旁邊鄭艾葉的聲音不斷從身邊傳開,驚得伍憐下巴都要掉了,“不要了吧,我們已經加了好多了,換的幾千萬籌碼都沒了。”
鄭艾葉聳聳肩,“出來玩嘛,就是要玩一個開心,別太在乎了。”
伍憐正在猶豫要不要收手,卻見桌對麵的一個男人忽然一躍而起,直接順著桌麵滑到兩人麵前,一把拎起鄭艾葉的衣領,“小夥子,這把你要是贏了,腦袋就留在這裏吧。”
“放心吧,我不僅腦袋,身子也會留在這裏的。”麵對陌生男人的恐懼,鄭艾葉卻毫不在乎道,斜眸看向呆愣中的發牌的荷官,“發牌吧。”
幾分鍾後,男人叫囂著丟了牌,衝到鄭艾葉麵前,“臭小子,我要殺了你。”
荷官一個眼神,賭場保鏢立即將鬧場的男人架著胳膊往外麵走去,旁邊看熱鬧的人紛紛表示:“輸不起還來做什麼呢,真是的。”
“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他為了女兒高昂的手術費才來賭的,賭完最後這把大的就準備收手了,誰想到……”說完大家紛紛看向鄭艾葉,責備的眼神似乎都在埋怨著什麼。
鄭艾葉抬頭,迎上眾人複雜的眼神,“願賭服輸,既然來了賭場就該知道這個道理。”
“你的脾氣還是跟當年一樣一點沒變。”頭頂的空中樓閣忽然降落,一身穿黑色長款大衣的男人在前麵一排保鏢的開路下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今天這場賭局就算我何某人買單,不管輸多少,都記在賭場的帳上。”說完頓了頓,瞥向一旁的保鏢:“還有剛才那個男人,去把他女兒的醫藥費給付了。”
“這誰呀。”伍憐詫異的看著出現的男人,也不過四十不到的模樣,渾身上下卻散發著駭人氣息,身邊分兩排排開的保鏢更是證明了他的身份不凡。
在伍憐震驚的視線中,鄭艾葉走到男人身邊,重重的拍了兩下男人的肩膀,“這呀,我哥們!”
伍憐緊張得閉上眼睛,生怕因為鄭艾葉這個動作,男人身邊的保鏢直接將兩人給丟出去了。
“來了也不說一聲,玄淩呢,怎麼沒和你一起來?”然而,一分鍾後,包廂裏的其他賭徒全部被請了出去,打掃幹淨的包廂裏,隻剩下器宇軒昂的男人,還有對麵小心翼翼的伍憐和嬉皮笑臉的鄭艾葉。
提起玄淩,伍憐的眼眸瞬間沉下去三分,以極低的聲音哀歎了一聲。
“歎氣可是個不好的習慣,不僅是自己負能量的代表,也傳達給了別人負能量。”沒想到正是這一聲極低的哀歎,伍憐引起了男人的注視。
“您好。”伍憐起身,稍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我叫伍憐,是艾葉的朋友,玄淩的,的……”妻子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為不論是從法律上還是從事實上,他們現在都不屬於夫妻。
感受到伍憐的低落,男人卻意外的笑了,薄唇微揚,眼底皆是一目了然。“不用緊張,我姓何,你叫我何大哥就好了。肯定是玄淩惹弟妹生氣了,不過他那人就是那樣,不會說話,怪脾氣。”
弟妹?聽見男人口中對自己的稱呼,伍憐低頭輕聲笑了。
“對呀,就是求你,不然……”
“很麻煩的,說來話長。”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伍憐在一旁自顧自的玩著自己的手指甲一言不發,隻是偶爾聽見這樣一些詞語傳過來。
男人和鄭艾葉交談中,不時側目朝著伍憐這邊望來,讓伍憐總感覺兩人在說自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