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氣風發少年時 第11章 少府監(2 / 2)

“姐姐,你……”顧長寧剛開了個頭,便是被眼前的女子打斷了。

“以後我們同住一個屋簷下麵,你還如此拘謹見外,還不快把銀子收起來。要不,以後我便不理你了。”

看寧榕兒如此坦蕩,顧長寧若是還要強塞銀子收買,便是矯情了,於是便是不好意思的收起銀子。

女子明媚的臉上這才露出笑容來,拉著顧長寧坐了下來:“這就對了,我叫寧榕兒,你以後叫我榕兒便好。”

顧長寧也是甜甜一笑:“那你以後叫我長寧。”

寧榕兒笑著擱下手中的茶盞,看著顧長寧的臉,正色道,“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不過你膽敢跟皇後娘娘理論,膽子也是夠大的,就不怕砍頭了嗎。”

顧長寧聞言搖頭,苦笑道:“你既然知道了我在宮中所惹的禍,便是知道我那樣也是無可奈何,總不能胡亂就認罪了吧。”

“說的也是。”寧榕兒理解的點了點頭,頓了頓,方才道,“這罪的確不能隨便認下,否則後患無窮。”

顧長寧點了點頭,歎息道:“是啊,所以我現在才會被他們遣送到這裏來。”

“來這裏,也總還有希望,總比當時認罪就被關進大牢裏強。”寧榕兒也是感慨萬千。

二人沉默了片刻,寧榕兒忽然好想想起什麼似的道:“對了,我聽他們說,你是因為敬獻了什麼壽禮,得罪了皇後娘娘,到底是什麼壽禮,這麼要命。”

顧長寧聞言警惕的朝外麵看了一眼,確定四下無人之後,方才壓低聲音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是件印染複雜的布匹而已,皇後娘娘懷疑我的來路不正,所以才為難我的。”

寧榕兒同情的點了點頭,道:“這麼說,你自請來少府監,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是。”顧長寧點了點頭,“我自幼隨家父學習印染之術,雖然說不上是個中行家,但是也算是通曉一二的,想來自證清白,唯有此法可行。”

“也是,希望你一切順利吧。”寧榕兒沒再追問下去,順著她的意思道。

……

夜色漸濃,太後凝祥宮中,終是安靜了下來,太後對身邊的落離姑姑點點頭。落離姑姑會意,領著殿中的一眾宮人們朝外麵走了出去,偌大的宮殿裏麵,就剩下太後和豫王母子二人。

豫王看著落離姑姑不忘小心翼翼的關上殿門,嘴角兒便是微微翹了翹:“看來,母後是要關門審案了。”

“你說呢。”太後看著身側滿臉玩世不恭的兒子,冷下臉來。

豫王搖搖頭,身子往後一靠,神情慵懶的把玩著手上的扳指:“好吧,母後想問什麼,易兒知無不言……”

太後鼻子裏冷哼了一聲,道:“你說,你是不是認識那個丫頭。”

“母後看出來了?”豫王卻是並不解釋,而是含笑的反問道。

“你該知道身份有別,她不過是個小小的商女罷了。”太後皺皺眉頭,很是不滿。

豫王麵色不變,依舊微微含笑:“商女又怎麼樣,易兒又未說,要娶她過門。”

“你……”太後騰的一聲站起身來,伸手指著豫王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你,你不知道皇後家中勢力嗎,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商女,得罪皇後,真是糊塗。”

“皇兄已經登基幾年了,怎麼母後還是這般懼怕皇嫂母家的勢力嗎。”豫王麵色驟然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