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也沒料到對方會突然來個表白,“你是在開玩笑吧?”
“我這個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可是……師妹,我與你並不熟悉,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回答你啊。”這不是讓他為難嗎?
慧聰很倔強地昂起頭來,他不想讓自己在最後都這麼軟弱!“那麼師兄,你把我假設成你的師弟慧聰,那你會接受我嗎?”
“我把慧聰當弟弟,又怎麼可能有這種假設呢。”
慧聰一邊笑一邊哭:“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既然表白失敗了,那麼師兄你就離開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吧。”
從此以後,我們或許不會再見麵了吧,等我回到靜雲門接受處罰,我大概會離開靜雲門,然後去一個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去一個不會再見到你的地方!
二師兄張了張嘴,竟不知道他該說些什麼,隻能看著人禦劍離去。
在一旁吃瓜的沐千寧跟上慧聰,“你這一手牌打得好爛啊。”
“要你管!”慧聰擦了擦眼淚,拿起手裏的草莓,就大口啃了起來。
“我們是不回望月城休息了嗎?”沐千寧回頭看了一下後邊還在傻愣著的二師兄,二師兄也是根木頭樁子。
“不回了!!”
“可是我已經交了房錢了。”
“交的是我的錢。”
“好像是哦。”
既然不是她的錢,那就算了,她把變性丹的男丹拿了出來,遞給慧聰:“既然不和你師兄在望月亭相聚了,就把丹藥吃了吧。”
慧聰接過男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吃進嘴裏。
沒一會兒,他就恢複成了以前的男兒身,但眼睛還是紅紅的,連著鼻子都紅了。
“你就這麼走了,你師兄要傻傻地在望月亭等你了。”
“讓他等吧,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我回靜雲門!還有草莓嗎?”慧聰的手伸了過來。
沐千寧無所謂地又掏出了兩顆草莓遞給了他。
兩天後,二師兄按約定來到望月亭,他已經很多年不曾見過師弟慧聰了,一個月前突然收到對方的傳訊符,這讓他高興不已。
可是他等了一整天,師弟都沒有來,他以為是師弟沒趕上時間,就繼續等。
第二天,師弟沒有來,他猜想師弟是有事在半路耽擱了,就繼續等。
第三天,師弟沒有來。
第四天,師弟還是沒有來!
第五天……他就收到了來自師弟的傳訊符。
“師兄,我已經在約定的時間前見到你了,見你過得很不錯,我就放心了,你不必等我了,我已經走了,以後……我就不再是你的師弟了,我們也不會再見麵,我最後再喚你一聲師兄,請多保重。”
二師兄聽完內容當場就傻眼了,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以後不再是他的師弟了?!為什麼不會再見麵?!!
在約定的時間前就見過了他?他為什麼不知道?!
不知為何,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那張哭得像一隻小狗那樣可憐的麵龐來。
難道是……
師弟這是要離開靜雲門嗎?!那他一定會回去門派中的!
二師兄沒想太多,直接禦劍往靜雲門所在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