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會回去林家,與他爭奪林家繼承人?
嗬嗬!?
林軒想想都覺得荒謬可笑,若不是這個肮髒的姓氏,他根本完全不想流淌是林家的血液。
讓他去繼承林家肮髒的家產?開什麼國際玩笑!
可能對於很多人而言,要是能繼承林氏國際銀行這樣龐大家業,那是何等的榮耀。
可是,對林軒,那是恥辱!
“好的,軒哥!”
馬龍隻想盡快離去,他害怕林軒,哪怕多待一秒,他都怕林軒將他殺了。
因為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林軒真的會殺人。
並且以林軒的手段,殺他馬龍,不過是易如反掌,這一點,馬龍從來不懷疑。
林軒陰鷙鷹隼地眼裏,流露出些許黯淡,他的心緒也有些淩亂,一擺手,喝令道:“滾吧!”
馬龍總算將懸著的石頭落地,馬上快步離去。
林軒緩緩地轉身,看向怔得目瞪口呆的方躍以及嚴峰等保安,他沉鬱的臉色,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方躍、嚴峰,你們給我聽著,剛才馬龍所說,你們最好當做沒有聽見,沒有看見,若是我在外麵聽到半個字,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方躍、嚴峰等人回過神來,心神一震,馬上誠惶誠恐地表示道:“軒哥,您盡管放一萬個心,我們保證,不會向外界透露半個字!”
林軒已然轉身,走向了仁濟堂的專門藥房。
方躍這才意識到,背脊已經被冷汗浸濕。嚴峰也是額頭滾落了豆粒大小的冷汗珠,幾人互視一眼,麵麵相覷。
但是,他們也都意識到,今天馬龍所說,絕對不能向外麵透露,否則,必將是滅頂之災。
林軒的身世如何,是他們根本無法覬覦的,更是無權過問或者宣揚的。
方躍仍是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嚴峰,你們都聽見了軒哥的交代,誰要是敢找死,不用軒哥,我一定會讓他死得很有節奏感。”
說完,他也回總經理辦公室了。
藥房,林軒獨自走進去,順手將門關上,麵對著空洞的藥房,除了藥架子上,擺放了些他研製的藥物,倒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
坐在靠椅上,他有些失神,不知為何,已經很久沒有這種黯淡的心緒了。
特別是被馬龍提及那個無恥的林氏家族,讓林軒總有一種吃了蒼蠅般的惡心。
為什麼自己身體流淌的是這個荒誕家族的血液?
外界,對林家總是抱著一種仰望的態度,覺得林家是華夏頂級的一流世家,就該高高在上。
然而,在林軒眼中,林家就是他的恥辱,若非這個狗屁林家,二十年前,將繈褓中的自己丟棄了,又怎麼會讓林軒顛沛流離了二十年!
經曆那些非人的黑暗,遭遇了慘絕人寰的經曆,一切都像是帶著刺藜的鞭子,一次次鞭笞著早已遍體鱗傷,血跡斑斑的林軒,他的軀殼即使已經鮮血淋淋,卻依舊承受著刺藜的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