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兔芽要住下來嗎?”時悉一邊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一邊略顯驚訝地問道。
兔芽點點頭,悄悄地瞟了一眼時觀,發現他仍然是一副冷淡臉,這才稍微安下心來。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時悉,開口問道:“不行嗎?”
“倒不是不方便啦。”時悉說著,拿手肘頂了一下時觀,“但是,最近幾天媽媽也會來誒。”
“唔?”
“啊?”
“媽媽?”
一時間,飯桌上的三人竟然是同時發出了詫異的聲音。
“你原來有媽媽啊?我還以為你是孤兒呢。”葉清是最先冷靜下來的,倒不如說他根本沒有感到詫異。
當然,這份迅速冷靜下來的心髒並不會受到時觀的誇獎,隻能受到他的白眼。
“你驚訝什麼!”白眼還沒給完,時觀就被時悉瞪了一眼,隨即又遭受到了妹妹的肘擊,“我昨天不是跟你說過嗎?”
“啊?這麼快?不是說過年的時候才……”
“昨天剛過完聖誕節!過年還能遠嗎。”
“那也還有一個多月…”時觀有些為難地說道,“怎麼會這麼早?”
“唔……那我是不是果然又要露宿街頭了?”兔芽吱聲道,她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可憐巴巴地看向時觀。
時觀對此也沒有辦法,隻能先暫且無視掉兔芽,認真詢問起時悉來。
“具體什麼時候到?”
“這周末!”時悉又一次往嘴裏塞下一小筷飯,一邊咀嚼一邊說道,“說是要讓你去接她,不過按她的性格……”
“絕對會提前來,然後自認為那樣的舉動是驚喜……沒錯吧?”
“嗯!你知道就好。”時悉點頭認可。
“不……”時觀這個時候已經不能保持冷靜了,他放下碗筷,有些失落地拿手背蓋在了臉上。
太可憐了吧!就像是飽受生活苦難的社畜一樣,讓兔芽看了都差一點心疼。
不過,裝可憐這事是絕對不能讓步的。兔芽見時觀不行,便把視線轉向了時悉。
“嘛,其實也沒有什麼要擔心的啊。”時悉再怎麼說也是個小姑娘,根本受不了別人那樣子的眼神,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開始勸解時觀,“老媽不會說什麼的,隻是一個住在家裏的女同學而已啦。”
“嗬嗬……她當然不會說什麼……我倒是希望她能說點什麼,那樣子反而比較正常。”
時觀生無可戀的樣子很是少見。葉清於是狼吞虎咽地咽著飯,一邊便好奇地觀察著時觀的表情,同時也在腦補什麼樣子的母親可以讓孩子作出這樣的表情來。
“放心,我肯定會很乖的,還會做家務之類的。我超能幹!”兔芽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說道。
想來也是,畢竟這好像是她本職的工作。
“那……你那兔耳朵,收得起來嗎?”時觀見時悉也開始眼巴巴地望著自己,有些煎熬地開口問道。
“誒?”
“幹什麼要收起來!”
沒想到,反應最為強烈的居然是時悉。
“多可愛呀,收起來就不像是兔芽了呢!”
兔芽則是眨眨眼睛,看著時悉投過來的眼神,頓時很識相地又擺了擺自己高高挺立的耳朵。
“我就知道……”時觀捂住臉,無視掉了時悉的抗議,和兔芽吩咐道,“如果你不想自己的身體缺掉一部分的話呢,推薦你還是用點手段把這個藏起來。”
“那我的人設不就崩塌了?”兔芽小聲嘟囔了一句,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藏到是可以藏起來啦,不過為什麼呢?”
“兔耳少女,還是真的兔耳。”時觀突然擺出一個非常認真的表情來,“這種非正常的可愛生物,如果擺在一個七歲的孩子麵前,會遭受到怎麼樣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