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溫情正打算去外麵買午飯,有人就送了三份豐富的餐食進來,不用說,肯定是明浩做的。

“回去告訴你家主人,我很感謝他的好意,但是真不用了,麻煩你們帶回去吧。”

“我家先生說了,我的任務是把它們送到這裏,至於要怎麼處理,您自便。”

送餐的人說完就走了。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溫情和小方小鵬一起吃了。

“太太,我們隻是一點小傷,其實不用住院的……”

小方的話還未說完,就遭到了溫情的阻止,“不行,都見血了,不住院感染了怎麼辦,聽我的,什麼都不要想,一切等傷養好再說。”

她所說的見血,對小方和小鵬來說,其實就跟女人不小心修眉劃傷自己手指一樣那麼點傷口,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

最為關鍵的是,他們倆現在特別無地自容。

沒人打贏就已經很丟臉了,現在還要太太來照顧他們,實在沒臉見人。

袁鵬正要說話時,溫情不給他機會,“我去打個電話。”

溫情到相對安靜的無人角落裏,給顧夜白打視頻電話。

此時的顧夜白正在開會,他的手機聯在LED屏蔽上,突然,數據變成了視頻通話請求,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老婆兩個字猶為顯眼。

包括林晚在內的所有公司高層,都以為顧夜白會毫不猶豫掛斷,畢竟現在是在開會。

然而,顧夜白做了一個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舉動。

“稍等。”然後他便毫不猶豫拔掉數據線,點接受,眸子看向手機屏幕裏的人時,眸光刹那間變得溫柔,“怎麼了,是不是想回來了,我現在就給你訂機票,或者我來接你?”

他的聲音真的很溫柔,臉上的笑容如沐春風,完全變了個人。

林晚暗暗捏緊會議桌下的雙手。

其他人礙於總裁在這兒,不敢露出太驚訝的表情,但心中都忍不住在懷疑,眼前接視頻的男人,到底還是不是顧夜白?

以前的他沉默寡言,冷傲,骨子裏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威儀,除非天上下刀子,否則會議期間絕不會接與工作無關的電話。

溫情絲毫不知這邊的情況,從屏幕裏也隻看到顧夜白一人,問:“溫婉來找你了?”

顧夜白看著小女人氣鼓鼓的精致小臉,眉峰極細微地往上挑了一下,“嗯,來過。你怎麼知道?”

“明敏給我看的。”溫情的聲音裏明顯夾雜著一絲醋意。

林晚迭眸,沒想到明敏的動作這麼快,心裏頭同時也打起鼓來,那個女人會不會把她出賣了?

顧夜白聽到明敏兩個字,臉色便是一沉,眉心狠狠皺緊,不過他此刻最擔心的還是,“她有沒有為難你?”

溫情眸子微轉,“沒有。”

顧夜白不大相信,“真的沒有?”

溫情怕他再追問下去露餡,便反問道:“她來找你幹什麼?”

“她母親葬禮想請你參加,我直接拒絕了。”顧夜白道。

他用的是溫婉母親,而不是你母親這樣的詞,足以說明,他對溫家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