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他一身功勳,最後什麼都不要,要不是我們這些老家夥死命要他保留軍籍,他就想默默無聞的走了,再說了,你沒看到去的都是什麼人啊,那都是他的兵,都說我門生遍布天下,如今這一代,誰有他多,幾乎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孩子,最後他要是這麼走了,你我這些人想安撫那些愣頭青,難,這是他該得的,八年戎馬,身上多少傷,為國他盡忠職守,可為家,他真的沒做什麼,今天這些,就當我們給他的補償好了。”
唐裝老人回應,軍裝老人點點頭:“您老說的沒錯,不過有點可惜,正值巔峰,怎麼說退就退了呢,修羅這小子,看不透啊。”
“他太看重國家了,不想給國家一點麻煩,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唐裝老人問出,軍裝老人臉色也嚴肅了幾分:“確實有問題,而且是個大問題。”
“那剛好,讓這小子去折騰好了,有他出手,那些家夥一個都跑不了,來,喝茶。”
“要是被他知道,不得拔掉你最後幾根胡須啊。”
唐裝老人聽後一哆嗦,下意識摸了自己的胡須,瞪眼道:“他敢,我訓練不死他我。”
“我看就沒他不敢的,哈哈!”
……
“阿秋……”
正在開直升機的周天突兀打了一個噴嚏,邊上張小玉見狀道:“怎麼了?感冒了?”
“沒有,不知道怎麼就打噴嚏了,我們去另外一邊看看。”
周天調整著方向,眼神隨意,張小玉看在眼裏,這周天駕駛直升機就跟玩玩具一樣,眼神中不免有一絲崇拜。
原本以為自己真嫁了一個廢物老公。
但就算是廢物,她也沒後悔過,隻要周天安安分分的生活,對自己好,那就夠了。
哪裏知道自己的老公真的是一代上將,今天的光輝讓她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看著那俊逸的麵龐,心裏又不免發酸,這輝煌的背後,也許是他無數次的生死掙紮吧。
這麼想著的時候,周天開口:“想什麼呢,都出神了。”
“沒什麼,就是想著你好好的幹什麼要退伍了。”
張小玉問了一句,周天微笑道:“沒了這身皮,讓你失望了?”
“你就這麼看我啊。”
張小玉噘嘴,周天連忙回答:“我隻是一問,怎麼會這麼想呢。”
“你不用跟我如此的拘謹,咱們畢竟是夫妻。”
說著張小玉手抓在周天的身上,周天手不禁一顫,感受著那手上的溫度,他有些緊張,然後就聽張小玉繼續道:“其實我能看出來你很不舍他們,加上你回來,就從未表露出你的身份,我知道你不是刻意隱瞞,但你也從未認真解釋過,如果一開始你就表露自己的身份,我想奶奶他們的態度也不會這樣。”
聽到這話,周天婉爾一笑道:“原本我對於親情還有著渴望,但昨天後,已經徹底消失殆盡了,你剛才不是問我趙家人的事情麼,他們害死了我的父親。”
此話落下,張小玉身子一顫,不可置信看向周天:“你說什麼?爸爸不是癌症死去的麼。”
“明麵上是這樣,但我私下查過,我爸根本不是癌症,而是中毒了,並且,我爸似乎知道,他沒有去反抗。”
周天說著眼眶微紅,裏麵的原因,不用說也明白,周大海不想連累他。
如果當時回來就告訴周大海自己的身份,也許,自己父親就不會做那樣選擇離開人世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周天眼眶微紅,張小玉能感受到周天的情緒,腦子裏也想到了很多,柔聲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不會責怪你,隻要你感覺是對的事情,我都支持你。”
“嗯,謝謝你的理解。”
“你我不要說謝謝。”
周天心中感動,他很清楚,張小玉肯定有很多疑惑,但她選擇了相信二字,說明她將這些疑惑放在了心裏。
想到她四年在周家受的委屈,還有來自她父母的責罵,心裏就心疼的緊。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沒有人能再欺負你。”
“外麵的委屈我能受,隻要你不欺負我就好,今天回去,你搬到我房間去住吧。”
後麵張小玉的聲音跟蚊子一樣,臉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