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溫靜嚐試用肥皂液來把戒指脫下來,可這戒指就像是鑲在了她的無名指,動都不動。
慕煜行進來的時候,溫靜正一臉挫敗。
“不準摘!”他從後麵抱住溫靜,抓著她的手就霸道地洗幹淨。
溫靜撅著小嘴,“這戒指這麼貴,我怕磕到了。”
“磕到了就給你換一枚。”
溫靜皺眉,她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覺得,我們又不是真的夫妻,隨便買個便宜的戒指就可以了。”溫靜抬眸,認真地看著慕煜行。
這枚戒指,該是以後慕煜行送給她喜歡的人。
“這枚戒指不貴。”慕煜行按住她的手,把她拖出了浴室。
“三億還不貴嗎……”溫靜一臉黑線。
“慕煜行,你家裏有多少礦?”溫靜忽然問。
以她認識的慕煜行,隻是醫生這個身份,但是今天她還知道他竟然還是醫藥研究的頂尖人才,而且之前還收購了天一藥業,成為了新老板。
是不是以後,他還要給她更大的驚喜,不……是驚嚇!
“你要去看看嗎?”慕煜行勾著薄唇。
溫靜懵,難不成還真有……
“不不不,不過我們到時離婚,你不怕我把你的礦分走嗎?”溫靜呆呆地問。
她和慕煜行結婚之前甚至都沒有做財產鑒定,婚前協議就更是沒簽了。
要是離婚,她是不是也是個小富婆了?
“你沒有這個機會。”慕煜行眯起眼。
“難道你真的打算一輩子和不喜歡的女人在一起?慕煜行,世界很美,還有屬於你的真愛的。”溫靜一臉認真地說著。
當初慕煜行說絕對不會喜歡她,她是深信的。
畢竟以她的條件,慕煜行會看上她,那就是瞎了。
慕煜行皺眉,這女人一整天到晚都想著離婚?
“你是不是以前被女人拋棄過了,所以不相信真愛了?”溫靜已經腦補了關於慕煜行的故事。
不然以他這有錢有權的背景,多得是女人撲上來。
慕煜行卻是一直盯著溫靜,眼底的情緒晦暗莫測。
“我隻相信婚姻。”半晌,他才沉沉地開口。
溫靜不懂,該是先有愛情,再有婚姻的。
既然不相信愛,又為什麼會相信婚姻。
溫靜想不懂,幹脆不想了,不過想到離婚後能分家產,有點喜滋滋的。
不過要是真離婚了,簡依肯定很傷心,爺爺也會不高興吧。
希望這一天,來得遲一點。
接下來幾天,慕煜行因為主刀一場大手術,幾乎是深夜才回來,而溫靜已經睡著了。
周五,她被臨時派去了出差,本來是艾恬去的,但是她生病了,由溫靜代替。
出發當天才知道遲易恒竟然也一同過去,不過隨行的人不少,他坐頭等艙,溫靜坐公務艙。
向弘已經到達了北城,一下飛機立刻就和遲易恒碰麵。
這一次兩家企業合作的研發基地就在北城,現在正是準備階段。
溫靜臨時擔任向弘的秘書,一路做著記錄。
一直到淩晨十二點才回到酒店休息,而此時慕煜行已經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
才想起她是臨時頂替出差的,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她馬上給他回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