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 第38章 她是我的女朋友(2 / 2)

他買好酒準備找個地方喝的時候跟鄭雅說:“我喝酒很悶的,你不用陪我。”

“我已經是你女朋友了,你做什麼我都會陪你的,我不怕悶。”她回答的利落。

蘇曉晨很無奈,但是他無法反駁。於是他去了一家咖啡店,給她點了咖啡,然後自己喝起酒來。店裏怕他喝酒影響到別的顧客,所以安排他們在裏麵的卡座,簾子拉起來,就沒有人能看到他們了。

蘇曉晨剛喝了幾口,淡淡就打電話找他,他出去接完電話,再回來接著喝。

他今天的心情糟透了,人最欺騙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心,他做了這些事,把事情弄的越來越糟糕了,他卻沒有讓一切恢複原樣的能力,他還拉了更多的人陷入泥沼,於是他陷入了深深厭惡自己的情緒裏。

或許是心情太差,他覺得今晚的酒,真是難喝死了。

蘇曉晨醒來的時候非常不舒服,他覺得頭暈腦脹,喉嚨疼,意識不清醒,而且覺得自己在晃。

作為從小就開始喝酒的北方男生,蘇曉晨一直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他的教養也讓他從來在喝醉之前就止步,因為不知道喝醉會做出什麼事來,他不能容許自己丟臉。

所以,他並不知道他現在的反應,其實是宿醉。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找到焦距,意識隻恢複了一點點,他還很困惑:為什麼不是上鋪的橫鐵條?

鄭雅在旁邊問他:“你要喝點水嗎?”

蘇曉晨很不舒服,他頭暈目眩,喉嚨幹的要冒煙,他當然想喝水。但是聽到鄭雅的聲音,他就知道還有比喝水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他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醉了的,也想不起來怎麼來到酒店的,他唯一記得的隻有,他在咖啡館喝酒。

但是想不起來並不等於他可以裝傻,現在的環境,人物,時間,他的身體狀況,都在告訴他,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似乎發生了。

他思考了一會,知道這事既然他已經完全沒有記憶,就隻能問鄭雅了。

他又花了一些時間給自己一點力量,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了下來,他覺得有些冷。

酒勁還沒有散,他手有些抖,努力控製著自己的動作,把被子拉起來遮住自己的胸口。

他想了很久怎麼措辭,他的教養讓他問不出以下的問題,但是他必須問,所以他艱難的說:“我們……我們……有沒有……”還沒說完他就捂著臉說不下去。

他本來是想說:我們有沒有發生什麼?但是他發現這句話越說越後繼無力。

首先問女孩子這樣的問題就有悖他的教養,其次,他蘇曉晨是個宅,又不是個傻,這樣的場景無非兩個答案,有或者沒有,他怕的是聽到他不想聽的那個答案。

好在鄭雅沒有裝傻,就算隻有半句她也能聽懂蘇曉晨想問什麼。她隻是覺得好笑,一般這種問題不是應該身為女性的她來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