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說的夠多了,老狗,去死吧。”
沈雙心猛地一爪,抓向沈國忠的心髒,中途卻被一隻鐵箍般的手掌死死抓住,接著一聲歎息傳來。
“雙心,你太讓我失望了。”
沈國忠緩緩地睜開眼睛,開合的雙目中,滿是惋惜和憤怒,振臂一甩,就將震驚不已的沈雙心砸到了牆上。
沈雙心一個軲轆起來,看向站起的沈國忠,難以置信道:“你,你竟然沒病,瑪德,老東西,你玩我。”
“剛才的一巴掌,算我欠你的,你父親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他罪大惡極,屠殺了太多無辜的人,我殺他,也是痛苦萬分。”
“而你,我一直真心待你,你卻做了什麼,謀害雙全,那可是你大哥啊。”
沈國忠說著,雙眼留下兩行熱淚,一步一步向沈雙心走去。
“你,你別過來,什麼真心相待,放屁,全是放屁,你若真心,為什麼不把沈家的產業給我,最後還不是給了你的兒子,沈國忠,你就是個偽君子,我看不起你。”
沈雙心後退了兩步,接著惱羞成怒,綻放出一道神虹,手指著沈國忠怒斥道。
“雙心啊,雙心,你幾時聽說沒有你的家產?”
“是,現在沈家上下都交給你大哥管理,那是因為人家有能力,你呢,就知道背地裏搞小動作,破壞你哥的生意,哎,你真是太錯特錯啊。”
沈國忠語重心長,他病倒不全是偽裝,大限將至,沒有人可以逆轉,他現在也不過是回光返照。
“哼,休要信口雌黃,你以為你隨便編上兩句瞎話,我就會信你?”沈雙心氣急敗壞,什麼好話都聽不進去,眼神一冷,就率先動起手來。
黑黃兩種音符,凝聚的氣旋,自他掌心噴湧而出,化作兩條蝮蛇咬向沈國忠。
後者不閃不退,依舊悲痛的看著沈雙心,一掌擊出,整個房間內的空氣都在震動,黑黃兩色蝮蛇好像被無數把刀子斬成萬端,徹底淫滅在空中。
沈國忠一生戎馬,雖說修為止步在造化中期,但也不是初期的沈雙心可以戰勝。
他本以為這老家夥行將就木,現在看來,還是小看了一代軍神,不過他敢來就是有所準備。
眼看著沈國忠靠近,沈雙心咬牙說道:“這是你逼我的,沈國忠,你給我去死!”
話音落下,沈雙心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尊鬼頭令牌,猛地向前一推,一道道慘白的旋律糾纏而出,在沈國忠身邊形成一個流轉的怪圈。
“沈國忠,這就是你小看我的下場,這件王級的一次武裝,可以讓你的實力下降三分之一,雖然隻有三十秒的持續時間,不過,也足夠他們殺你了。”
沈雙心話音剛落,隻見一個個青衣人破門而入,為首的三人皆是造化修為,剩下四人也是參玄後期。
一看到他們,沈國忠的眼神就是一凝,“青衣樓,你勾結了青衣樓的人?”
“哈,我連妖獸都敢放入京都,青衣樓又如何,隻要我成為沈家家主一切就都值得。”
沈雙心癲狂的笑容,令沈國忠心中劇痛,差點吐出血來。
“我這麼教育出你這麼個王八蛋,好好好,我今天就替沈家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