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戀愛了。
我最不信的承諾,他許給我了----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他說:“慕涵,隻要你給我留著燈,我尋著,無論多大的風雪,我都會回來。”
他那麼城府老練的商界奇才,眼裏偏偏有要我信任的奇異光芒,後來他小心翼翼的吻,還有他深夜在我出租屋等待的身影。
明明那一天晚上,還和林凡剛剛提到過兩人之間的差距問題,並不是我迂腐,而是我們兩個無論從哪一方麵來看,確實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是,他竟然為了看了一眼,下班連飯也沒吃就等在樓下,整整好幾個小時,我到的時候,他餓得胃疼。
我嚇壞了,慌忙買藥,給他做雞蛋麵。
我們正式在清醒的情況下,發生關係了。
我也淪陷了。
他的努力、他的才華、他的機智......他的一切一切,我一點點融入生活中去了解。
從湖南回來,我甚至跟楊教授提起過他。
我說:“他是我這輩子最崇拜的人。”
生病、猜疑、吵架、流產。我們一個都沒有落下。
我能夠看出他的自責、無奈、無助、甚至還有患得患失,那是別人麵前陌生的陸璟宸,我通通看到了。
流產那一段時間,他會時不時就一臉沉思地望著我的方向,他會固執地、發瘋一般地吻我。
他的廚藝在那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大大提升。
我沒有抱怨,沒有故意躲避,沒有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我要走,我在貪戀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看著他差點倒在馬路上那一瞬間,我差一點就要去扶他,後來我忍住了,那正是我走的最佳時期。
可是沒有人知道,我上飛機那一刻,我想死......
那五年,我哭過、痛過、笑過、
可是他依然住在夢裏,住在心裏,也是我,難過痛苦、害怕無助的時候張口就來的人。
我深深領悟道-----他是我這一輩子都舍棄不了的人
......
後來,我回來了,無關蘇瑾,隻是因為他生了病,提前了行程。
我在火車站看見他,大太陽天,他還穿著西裝皮鞋,等在出口處。
那樣的裝扮,肯定是從繁忙的工作中抽出身來接她的。
心裏狠狠一震,走的時候沒見他,倒是回來的時候,他就等在這裏了。
歲月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記,他似乎比以前更白了,身材依然如故,五官越發深邃,那雙黑亮的眸子更是漂亮。
我無法解釋那一種情況,大概是內心都藏著深愛,一下子與失散多年的情侶靈魂榮歸故裏吧。
我們自然又在一起了。
回來第一天晚上,他帶我看了屋頂上的家燈,從一盞變成了六盞。
他說:“我每年除夕都會在這裏立一盞燈,五年了,原來這就是能讓你回來的亮度。”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脫框而出了,我何德何能,能夠得到陸璟宸這樣優秀的男子如此厚重的感情。
後來,他很紳士地睡了客廳沙發上,說實話,那時候隻覺得心裏暖暖的,他對我的愛,無關情欲。
後來睡意正濃之時,他突然從身後將我抱住。
我迷迷糊糊問他:“怎麼了?”
他趴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際和後勁。
他低聲說:“怕你不見了。”
這大概是我聽過最美的情話,怕我不見了,我很好奇,那五年他到底是怎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