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半夏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她還是想知道洛筠灝嘴裏的答案。
大概這就是女人之間的通病,明明已經知道自己有一個傷口正在流血,還非要把傷口露出來讓人繼續擴大傷口。
“沒有查到。”
洛筠灝拿起筷子,繼續夾著喬半夏麵前的菜。
這已經成為他的習慣了,每次都會先吃遠處的,然後慢慢吃到自己麵前,這樣喬半夏出於禮貌,就不會跟他搶吃的了。
“你是沒有查到還是根本就沒有去查?又或者說,你不想告訴我?”
女人都是敏感的動物,哪怕是一句無心的話,也可以讓她們久久不能釋懷。
而現在的喬半夏,是處於最敏感的階段。
“喬半夏,你這是什麼態度?受刺激了?”
洛筠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陰陽怪氣的喬半夏,讓他心裏很不爽,不爽中,還帶著一絲不安。
至於她讓他查的那個男人,他根本就沒有去查。
為什麼他要幫著他的女人,去尋找別的男人。
“沒什麼,隻是覺得你對我的事不上心而已。”喬半夏突然軟了下來。
當年的事,離現在畢竟也有兩年多了,洛筠灝會不記得也很正常的。
隻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你有事瞞著我。”
洛筠灝連問號都不用帶,他可以很肯定,喬半夏心裏一定有事。
而且那件事,跟他有關。
“沒有,隻是隨口問問而已。”
喬半夏放下筷子,她本來就沒有什麼胃口,再加上洛筠灝那種態度,讓她更加不想吃東西。
其實,她在心裏對唐婷說的話持懷疑的態度的。
隻是後來仔細想想,如果真的是她說的那個男人的話,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說得通了。
“不吃了?”
洛筠灝不會逼迫喬半夏說出她的問題的,時間到了,她自然會說的。
第一次,他沒有了吃東西的欲望。
不過,桌子上的東西,他已經掃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一小部分而已。
按照原來的習慣,這一小部分是喬半夏都。
“我吃飽了,你也不吃了嗎?”
喬半夏一臉奇怪地看著洛筠灝,這可不像平時那個跟她搶吃的的洛筠灝。
要是以前,他巴不得她快點不吃,這樣他就可以多吃一點了。
“看到你這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沒有食欲。”
平時飯桌上的喬半夏,就跟小倉鼠一樣,兩邊腮幫子被裝的鼓鼓的,手還繼續跟他搶食物。
隻有這樣的喬半夏,才讓他食欲大增。
喬半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的樣子很難看嗎?
她已經在很努力保持自己臉上的表情正常了。
她才發現,跟洛筠灝在一起之後,她的性格變得越來越能忍了。
如果她還是在學校的那個喬半夏,早就跳桌子了。
“那我給你笑個?”
喬半夏露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現在的她,根本就笑不出來。
隻是,她可以跟洛筠灝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與其鬧得不愉快,還不如開開心心的跟他一起度過這最後的時光。
雖然有點訣別都意思,其實也差不多的。
以後,他們會在同一個城市,呼吸著相同的空氣,但是,他們彼此卻不能見麵,如同陌路人一樣。
“笑得真醜。”
洛筠灝一臉嫌棄地看著喬半夏,然後跨著他的大長腿上樓去了。
威斯並沒有跟著洛筠灝上樓,而是留下來跟喬半夏一起收拾桌子。
“喬小姐,恕我直言,少爺他對感情的事不太懂,所以看不出來你對他沒有幫你查那個男人的事有些介意,我並不是要為少爺說話,而是覺得你這樣對少爺很不公平。”
威斯是洛筠灝的管家,但是他很少在喬半夏麵前護著洛筠灝。
每次跟喬半夏聊天的時候,他也會盡量避免不談洛筠灝的事。
隻是這次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威斯,你覺得我這樣對他是不對的嗎?”
喬半夏沒有抬頭,繼續收拾桌子。
“這個沒有明確的對和錯,而是你這樣對少爺真的很不公平,少爺是為了你,手才受傷的,因為這件事,他整整一個月沒有跟老爺和夫人聯係,為了喬氏都事,少爺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了,早上還要爬起來給你做早餐,當然了,早餐的味道我們暫時忽略不說,單單憑少爺為喬小姐做的事,就足以證明少爺對你到底有多好了。”
威斯為洛筠灝打抱不平,完全是處於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來說的。
不管怎麼樣,一段感情總是有一個人付出要多一些 而洛筠灝無疑就是那個付出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