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聊聊吧,順便問問閻城監獄的事情,也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我問他:“老哥,你也是在閻城監獄上班嗎?”
他笑著:“我可不是,我哪敢在那上班啊,我就是個開車的,經常往那裏押解犯人。”
我繼續問他:“那裏都關著啥樣的犯人啊,我以前沒聽過這監獄,你給我道道,我也好提前有個準備。”
他直接道:“你沒聽過那裏也正常,那裏關押的都是一批特殊罪犯,很多是罪大惡極之徒,但又不方便執行槍決。反正能被關在閻城監獄的,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恐怖之人,你去那裏當獄警啊,可得心點,別和那些犯人過多的接觸。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那些罪犯啊對人性、心理都太了解了,他們不一定指望能夠越獄逃出去,但絕對想多殺幾個人。”
我一陣乍舌,忍不住問:“有那麼恐怖嗎?的怪嚇唬人的。”
他哈哈一笑:“當然我指的是其中一少部分殺人狂罪犯,不是每個罪犯都冷血嗜殺。不過這不是最恐怖的,隻要是人就沒啥怕的。最恐怖的是,聽閻城監獄裏還有一個區域,那裏不是關押罪犯的,那裏關押著的是鬼……”
到鬼的時候,司機縮了縮脖子,好像挺害怕的,也不知道是聽誰的。
我立刻道:“暈,不是吧,這世上哪有鬼啊,你可別嚇我。他娘的怎麼給我安排了這樣一個工作啊,我好歹是個名校大學生。”
他突然扭頭看向了我,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是大學生?普通大學生?你沒點其他本事?”
我搖了搖頭,沒有啊。
他:“奇了怪了,在這節骨眼上,怎麼會安排一個普通人去當獄警呢,不應該啊,怕不是想要你命吧?”
我追問道:“老哥,不是吧,你別嚇唬我。閻城監獄到底發生了啥,不就是當個獄警嘛,還得需要啥特殊本領?”
他有點同情我的:“錢隊了,你是他朋友,我也不怕告訴你。近期那裏已經死了三個獄警了,離奇死亡,他們的頭都被割走了,根本查不到任何凶手的痕跡。我聽朋友啊,是鬧鬼,是監獄裏禁區的鬼在作惡。”
雖然我不太相信,但這大晚上聽他這麼,我還是感覺有點毛骨悚然。
這時,他又對我:“夥子,我看你還年輕,還是名校高材生,你怕是得罪人了吧。既然你是錢隊的朋友,我勸你一句,趕緊讓家裏人幫你找找關係吧,真的別去當什麼獄警,凶多吉少。”
我相信他不是跟我開玩笑的,但我哪裏有家人?哪裏有朋友?
我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唯一的朋友錢誠還立場不同,不得不利用我。
而唯一的守護者白靈,還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指不定他已經查到我不是他要找的人,已經放棄我了呢。
想到這,心裏空蕩蕩的,我也沒心思和他聊了,直接就閉上了眼,閉目養神了起來,想要眯一覺。
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句話:“喂,你怎麼沒有頭啊?你的頭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