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組長給我看一個視頻,同時將手機遞給了我。
我知道,以他這個級別的身份,不會給我看什麼沒有意義的東西,這所謂的視頻一定很重要。
他剛才我死過一次,我甚至懷疑這視頻和我的死亡有關。
難道我真的死過一次?
我接過了手機,畫麵已經調到了視頻處,我直接點開播放了起來。
拍攝畫麵似乎是在一個一個工作車間,我看到了幾台機器,還有冷藏櫃什麼的,畫麵看起來比較陰森,哪怕隔著屏幕我似乎都能聞到一股子血腥味。
這裏看起來像是一個肉類加工廠,很快畫麵中出現了一個男人,中年男子,膀大腰圓,一臉的絡腮胡子,一看就是個狠人,像個屠夫。
這屠夫模樣的人出現後,直接來到了其中一個冷藏櫃旁,它打開了櫃門,然後從裏麵取出一個大的包裝袋子,應該是冷凍肉類。
果然,當他撕開後,我發現裏麵是肉串,應該是給燒烤、麻辣燙等攤子供貨的加工廠。
這個屠夫將肉串拿出來後,令我震驚的是,竟然隨手拆開來一根生的肉串放進嘴裏吃了起來,要知道這不僅是生的,還是剛從冷庫裏拿出來的,這屠夫還真是個野蠻人。
嚐了一根肉串後,他就來到了另外一部機器旁,這應該是絞肉機,用來加工肉串的,他試了下機器後,就來到了身旁的那個冷庫,隨手取出來了一個原材料,準備投入進絞肉機攪拌,進行第一步加工。
剛開始看到他手中的原材料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一隻羊羔或者乳豬,但仔細一看之後,我竟然發現其形狀有點像是人形。他手中的原材料竟然像是被剔了骨頭的嬰孩,不過由於被冰凍過,看起來並不是軟綿綿的,就是那種孩被扒開了的模樣。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尋思那一冷庫很可能全是冰凍的這種嬰兒屍體。
而看到這,我立刻就聯想到了之前從監獄檔案室看到的那些卷宗。
卷宗上記載的那些被我‘殺死’的窮凶惡極的罪犯,無一不是犯下滔罪行之人,而他們所犯的罪行無獨有偶,都是和新生兒有關的。
所以,用腳趾頭想,我也能推斷的出來,視頻中這個屠夫也是那類犯罪分子。
也就是,這人很有可能也是被我獵殺的目標之一。
於是我立刻在記憶中搜索了起來,但我發現s區監獄裏並沒有這名屠夫。而在我那模糊的記憶中,也沒有他的印象。
難道我沒將他殺死?甚至我是被他反殺了?符組長的意思是不是我被這名屠夫殺了?
想到這,我忙繼續屏住呼吸看了起來。
剛屏氣凝神呢,我突然就聽到了一陣咿咿呀呀的叫聲,哭哭笑笑,是嬰孩的啼哭詭笑。
這些聲音是視頻裏發出來的,來自四麵八方,聽著極其的陰森而恐怖。
當這些詭異的嬰啼聲響起時,那屠夫正將另一個嬰屍放進絞肉機呢。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立刻扭頭四處打量了起來。
“誰,是誰在跟老子裝神弄鬼呢?”屠夫膽子倒是挺大的,聽到這陰森的聲音後,並沒有驚恐,而是很憤怒的開口吼道。
不過我看得出來,一點不害怕那是假的,從他這過激的反應來看,他還是有點惶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