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救救我!”
曉町拉著易朝著來的反方向跑開,解釋道:“我知道你心中疑惑但事情太過複雜,一兩句話不清楚!”
什麼情況這是?這就先入為主了?我答應幫你了嗎?
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甚至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要被這個名喚曉町,自稱洛蘭學院老師的女子拉著到處跑。
兩名原力覺醒護衛,被殺的人,受害的人,以及她所的,如果和自己所設想的結合到一起,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在這是在玩命!
要知道殺人可是直接觸犯‘統一神法’的,就聖教國這麼糟踐下民都不敢隨意殺人,所以就衝著那三個想要‘強行植入’就被殺掉的地痞來,站在她背後的勢力就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惹的起的了。
救,就明這女人失去了人身自由,失去了人身自由的女人怎會出現在白沙鎮,並被地痞調戲?還是自稱洛蘭學院的老師。
不通,也理不清,
我也是腦子抽了非要去摻和流浪老街裏的事情。
和我又沒有直接利害關係,讓我豁出性命去救人,不可能。
“等一下!”易喊道。
曉町沒停也沒有搭理,隻是一個勁的扣著易的手穿梭在流浪老街繁雜的深巷中。
便在這時一個疑惑出現在腦中,她莫不是在這裏生活過?怎會對這個巷子如此熟悉?就是自己這個自認為方向感極強的人,也都不敢在縱橫交錯的流浪老街裏不碰到死胡同,不走回頭路。
沒有十幾年生活經驗怎會如此熟路?
不對啊,在這裏生活的怎麼能養出這麼水嫩雪白的肌膚,怎麼會穿這麼好的衣服,更別想有什麼覺醒級的護衛了?
這女人到底是誰啊?
思緒間,曉町在一處三岔路口停了下來,盡頭是傳來喧嘩聲的長街大道。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
曉町鬆開易的手,轉過身來道:“但我現在無法給你解釋,隻要你答應出手助我,我不僅告訴你所有的事情,並且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無論是金錢,權利,地位,還是美女帥哥,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嗬嗬”
這是發自內心的嘲笑,一個失去自由的人怎會有如此自信。
易昂著頭乜著眼瞟著曉町,這又是要多大的自信才會覺得幾句話就讓我幫助她?我看著像是正義感爆棚的賽巴斯?還是見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下第一劍神?
懶得和這種自信爆棚的癡女人廢話,不屑撩起曉町的下巴,湊近曉町的肌膚深深吮吸一口香氣,嘖嘖戲道:“你要是簽個賣身契做我的奴隸,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熱息讓曉町無法直視易那玩味的眼神,麵色瞬間漲的通紅。
易這話當然不是有什麼非分之想,而是給出無法滿足的條件讓她知難而退。
“怎麼,不願意?那全當今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各走各的。”
見曉町猶豫不決,易便朝著人流多的街道走去。
啪噠,
隻感右手被曉町猛地緊緊拉住,一股向後的拉力止住易的步子。
“我有個附加條件!”
“不行!不同意。”易立馬出口否決。
我滴媽,成為自己的奴隸等於是將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這是一個未知的大坑啊,句不好聽的直接把她玩死都不受法律保護的,而她僅僅是兩三秒的猶豫便下定決心這麼做,那隻能明一點她的附加條件,要麼根本無法完成,要麼遠遠超過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