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棠傑想明白現在是怎麼回事,他就發現眾人的眼神都定格在不遠處的莫問橙身上。她跟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一會搖搖欲墜的踉蹌著要趴倒在地上,一會又像打了雞血一樣,眼神淩厲自帶壓迫感。
“她觸電了?”
棠傑問出這話後胥日昇低頭看到他的頭發恢複成黑色馬上鬆手,將他摔在地上。
沒了胥日昇的拖力,單諺馬上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砸在了問謙腿上。
“啊!”這一砸雖然讓問謙慘叫一聲,但卻讓他的腿又能重新活動了,單諺一站起來,問謙馬上跑去搶問橙手中的青銅劍。
“妹啊,這東西危險,你還是把它交給我吧。”
問謙說著搶過青銅劍,問橙終於自由了,腿一軟趴倒在地上就再也不願意起來了。
“把青銅劍拿離我的視線!最好離我二百米遠!我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就像被人用錘子把骨頭一寸一寸的敲斷,又磨成粉末一樣,”
問橙趴在地上哭訴著自己的痛苦,此時一陣風刮過,問橙又覺得自己頭上涼嗖嗖的,艱難的舉起手一摸腦袋……
“啊……!”
問橙震驚的尖叫聲響徹了整棟樓,連一牆之隔的菜場都因為問橙的尖叫喇叭聲小了許多,商戶們紛紛觀察四周找尋著尖叫聲的來源。
“我……我頭發呢?我那些長長的可以紮起來的頭發呢?”
問橙已經震驚到說話都打磕絆了,自己的頭上被剃的這叫一個幹淨,就跟自然脫落到全禿一樣,連發根都被薅幹淨了。
“妹妹啊,你聽過一句話嗎?頭發乃身外之物,三千煩惱絲沒了就清淨了。”
有背包擋著,問謙並未發現問橙後背的傷有多嚴重,還拍著她的後背專門提頭發安慰她。
“我就要我的頭發!你怎麼不剃掉你的頭發?我又不出家要什麼清淨!”
問橙趴在地上哭鬧著要頭發,問謙實在沒辦法了,把地上的斷發收拾起來堆到問橙麵前。
“我的頭發啊!”
問橙看到頭發,哭的更傷心了,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厥過去。
問謙這才發現問橙後背的傷口有些深,血已經浸透了後背上一大片的棉服,自己的手機還留在停屍間內,馬上翻找著問橙的口袋用她的手機叫救護車。
“現在人命關天,我妹妹比較重要,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咱們趁救護車沒來前先商量一個和平共處的方案如何?”
問謙不敢輕易拖動問橙,怕對她造成二次傷害,剛想自己跑去小區門口迎接救護車,突然想起了禦劍心和聞王的事還沒解決,朝著正在樓道內看熱鬧的師徒兩個以及單諺走了過去。
“我和你們年輕人沒什麼好聊的,這世上總要有人唱黑臉,都像你們一樣心慈手軟,邪祟早就攻占人間惡念叢生了,老祖宗們能把這世界清理幹淨,後人就要學會主動維持,我徒弟身上這個必須除掉,今晚就把她送去陰司。”
胥日昇態度堅決不想和談,反正棠傑已經清醒了,有了徒弟本人的配合,不管他身上藏著個什麼都能除掉。
“您這個先等等,這屬於外債,處理起來費口舌,我先解決一下家庭內部矛盾,一會再跟您講棠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