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塵埃落定(1 / 1)

林牧白眸子閃了閃,等著我說下去。

我說,林牧白,六年前我也是你的女人,當了一年,然後到最後一分錢都沒有撈到。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話麼?

雙眸攸然緊鎖,伸手又掐上我的脖子,雙腿離地,我被他掐住脖子的手固定在牆上,使目光與他平行對視:莫小染,你說六年前!你說你是我的情/婦?!你還敢在這裏叫囂著跟我要錢?!

我瞪視著他,眼裏似要滴出冰來:怎麼,我這樣的定義不好麼?咳咳、看看,被我說中了吧?給不起呢就不要學別人養女人。

這句話之後,我再說不出來半個字,因為他死死的掐著,沒有半絲放鬆。是要眼睜睜掐死我麼?好啊,來吧,掐死我,你也逃不了。如果要下地獄,一起不是更好?我的唇邊泛起微笑,不是嘲諷,無關乎愛情,而是可憐。

林牧白掐住我脖子的手往床上一甩,我被甩了過去。雖然我的體重隻有九十斤,但要把我拎著甩到一邊還是需要很大的力氣。難道是他的左臂不能用,把力氣都轉移到了右臂上。幸好床墊的軟的,倒沒把我甩傷,隻是喉嚨的位置被連續掐了兩次,以至於此刻像是要冒出火來一樣。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要錢是麼?果然有那個潛質。一天十萬塊怎麼樣?我想,就你現在這樣的身體,能不能讓我有一周的興趣都是問題。

嗬,那樣最好。我從床上爬起來,嘴角掛著笑:就如林先生所說,一天十萬,時間為一周。一周之後,林先生把短片刪除,不留備份!

林牧白冷笑一聲,說,好!需不需要簽契約?我說不用,有這個。手裏揚著手機,赫然就是我們方才對話的錄音。

回到家,王承上班去了。我翻箱倒櫃的找避孕藥,才想起來家裏根本沒備。自從一年前的那次歡愛之後,我和王承之間向來橋歸橋路歸路,過著無性婚姻。所以我也放心大膽的沒有備任何的避孕藥。

隻得轉身下樓去買,又多買了瓶礦泉水,就著礦泉水把避孕藥給吞了,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才開門,就聽見激烈的聲音。客廳的沙發上,王承和一個女孩子正激烈的纏在一起。

感覺就像是老天給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先是我被前男友糾纏要脅,後是我的老公王承有了新歡。墨染,捫心自問,這段婚姻你還有多少信心?

昨天打給寧真真的時候,她還說起前天晚上我沒回家,王承把電話打到了她那裏。可轉眼,他就和別的女人滾起了床單。我平靜得很,竟然沒有一絲的怒氣。此刻我有的,是惋惜,畢竟我曾想過把林牧白丟進心的最角落,緊緊鎖住不放開,好好的和王承過日子的,就在寧真真回來的前一天,我甚至還和阿蠻通過電話,很含蓄的問她怎麼樣才可以讓我們的生活更加的融洽。

終究還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打算全心全意投入我的婚姻的時候,林牧白重表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