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涼,落葉鋪了厚厚一層,對於南方來說不算太蕭瑟的秋終歸是過去了,冬天眨眼之間降臨。
我把於玲玲送出門外,她回過頭來對我說:墨染,你真的不考慮?
我說是,不考慮。
之前寧真真和我商量的事情,我跟林牧白商量之後,得到他的支持。於是,在他的幫助之下,我開了一家時尚館。裏麵的商品通常隻有一件,尺碼各不相同,或許這件是中碼,那麼另一件就是大碼,不一而足。
我隻負責賣商品,至於生產和推廣,我一概不管。或許也是沾了林牧白的光,我的店才開一個月不到,在J市已然名聲大燥。於是,一時間天毅百貨的很多顧客都光顧了我這裏,消息自然也就傳到了於玲玲的耳中。今天就是特意來找我入駐天毅的。隻可惜,我沒那麼大的野心,能開著自己的店,賺一點小錢就行。
當然,天毅百貨的工作我也沒有辭去,而於玲玲之所以會來找我,就是因為我們共同負責的那個擴建案。當初趙經理把這個CASE交給我和於玲玲,在收集信息的同時,我就開始找尋靈感。不知道林牧白從哪裏得了消息,問我有什麼想法。當時就說了我的想法,想把十樓擴建成限量珍藏館。
沒想到林牧白對這個點子很是認同,於是乎,在協調會上,我大膽的提了出來。沒想到趙經理和公司總經理都覺得這個設想不錯,隻是一時間找不到那麼多的品牌,除了上次的那家手工鞋店之外,J市名氣不錯的限量店就隻有我的這家時尚館了。
除了於玲玲,沒人知道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我不想入駐天毅,當然不會在會上提出來,但是於玲玲為了完成工作任務,還是趁著下班時間來我店裏喝茶聊天。當然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說服我入駐天毅。作為此次CASE的主導者,她會這麼急迫也是正常,隻是碰到我這顆釘子,著實費了她的心。
於玲玲說,墨染,要不這樣吧,你不入駐天毅也可以,可你和我共同負責這個CASE,你總要做些什麼吧。如果你能談妥一家一線限量品牌入駐天毅的話,我就不同趙經理說這件事,否則呢,下次例會上我就不得不出賣你一次了。
於玲玲又說:你老公那麼有錢,你還是在天毅呆了一年多,相信你不會輕易辭職的,哦?
於玲玲還吃定我了,苦笑著搖了搖頭,卻不敢不把她的話當回事兒。都是為了工作,何苦為難彼此?
把她推上車,我並沒有明確答應。但到底還是思索開了這件事。於玲玲如果有能力,一定會先去找那家手工鞋店的老板談,可目前為止我沒有收到任何風聲,也就是說,她眼下給我兩條路走,一條是我自己的時尚館入駐天毅,一條是我去談妥那家手工鞋。當然,我還有第三條路,離職!但正如她所說,我不會輕易離職。具體是為什麼,連我自己都說不上來。
想了想還是給真真打了電話。真真開的是一家婚紗店,隻售婚紗,不拍婚紗照,也不租賃。用她的話說,女人一輩子就那麼一次,如果男人在這個時候都不願意為你花這個錢的話,結婚之後你就更別指望了。
她的婚紗每一款都是親自設計的,本來就是那個專業,後來又去了國外交流,盡管這麼些年沒少混日子,真真正正重新設計時,也是令人驚豔的,再加上她朋友圈廣,一傳十十傳百,倒是生意不錯。
真真反問我:墨染染,你覺得我的婚紗入駐天毅合適嗎?
我說合適啊,太合適了。
真真說,既然合適,那就去唄,我就當開家分店。左右也是在幫你嘛,記住啊,墨染染,你欠我一人情。
我笑著說好好好,我欠你人情,欠到下輩子再還吧。
真真說,那敢情好,你要敢不還,下輩子我拿把刀追著你。
寧真真給我物質上的幫助並不多,盡管她物質上是最能幫助到我的,反而是精神上幫了我這麼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