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來吻我,唇一點一點的描繪著我的唇畔,他身上的牛奶香有種久違了的感覺。我睜大著眼睛看他,還是一樣柔和的臉色,卻消瘦了一些,我伸手捧住他的臉,微仰著頭迎接著他的吻,一點一點的漸漸深入,連我自己都忘情於其中。
他的舌幾乎要探入我的喉嚨之間,以前的每次親密,他都是溫柔而細致的,或許是真的太過於想念,他今天的舉動略微粗暴了些,甚至咬上了我的鎖骨,不隻微麻,還有點痛。或許是因著我也的確想他,即便痛,卻還是沉迷其間,不忍將他推開。
他的大掌很順利的滑進了我的衣服裏,室內還沒有開空調,夜色之下,氣溫也不算太高,我卻出了薄薄的一層汗,他幹燥的掌心覆上我的渾圓,沾著汗意輕微揉搓。
他輕咬我的耳垂,低低的在我的耳邊說:“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我躲著他,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弄得我異常難受,我咯咯笑著說:“沒有,丁點兒都沒有。”
他捉住我的唇,狠狠的吻下去,帶著懲罰的味道:“真的沒有麼?”
我的聲音被他吞進了肚子裏,大掌依然在我的身上遊走,四處散播火種。身上微涼,我扭開頭重重的呼吸,正要抱怨他小氣,低頭之間卻見我的T衫和胸衣不知道幾時滾落到了地上,而我,正赤裸著被他擁在懷裏愛撫。
他的指尖有著薄繭,不知道是不是近段時間撥吉他撥出來的。觸在身上,隻覺得忍不住就想偎向他。室內很安靜,隻能聽見兩人的心跳和彼此交互的呼吸聲。
他低下頭,在手撫過的肩胛骨的位置,輕咬了我一口,我背對著他,臂部被他微微抬起,便覺身下有硬硬的東西隔著衣料抵著我,那股熾熱讓我頭腦一陣發懵。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碩大幾乎要讓我無法下地走路,現在我有寶寶,更加要小心才是。
我早手虛有其表地板上把T衫撈了起來。微微低頭就把T衫套了進去。然後很快的鑽出他的手臂,離開了沙發。
穆流風看著我,無奈的笑了笑,卻也極快的起身,大踏步朝我邁過來,長臂一伸就要來撈我。我躲閃著,雙手做了個停的手勢,我說:“老公,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老公並不是我第一次叫,在國外的時候,我們的通話次數增多了,他幾乎時不時的就會打一通給我,恰恰把時間掌握得很好,我剛下課他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一直聊到再上課。濃情蜜意自不必說,叫老公還是在某一天晚上,我躲在被窩裏和他通話。
他跟我撒嬌,說是孤枕難眠,我說,孤枕難眠你也得眠,可別跟我出去亂搞,不然,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穆流風心有餘悸,自然又是一番保證,其實我知道他對我的心了,那些話無非是玩笑,可即便是玩笑,他也是十分認真的對待,打消我的一切疑慮。每發他用這種可憐兮兮的語氣說想我的時候,我就會忍不住心軟,恨不得立即就買張機票回來。
那天晚上他和我聊了很久,比如說我們要買一套房子,他已經看過了,等我回來定奪。然後又說,以後要多生幾個孩子,像我一樣喜歡嘰嘰喳喳的小然和小風,這樣我們家就熱鬧了。
然後我忍不住就問他:“老公,那你是喜歡兒子還是女兒呢?”
他愣了很久才像反應過來了似的問我:“然然,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也覺得驚訝,怎麼不知不覺間就把這個這麼親密的稱呼喊了出來呢?
我沒有馬上回答,他就又追問了一句:“老婆,你剛剛喊我什麼?嗯?”
我躲在被窩裏已然臉紅耳熱,卻又覺得這樣的一個稱呼令我也開心很多,我說:“老公啊,我叫你老公,老公!”
其實想想,我對於愛情的憧憬很簡單,那個愛我的和我愛的男人是同一個人,他會滿含深情卻又假裝平常的喊我老婆,而我則是假裝平淡卻滿含深情的叫他老公。我覺得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愛情,最美的婚姻。
穆流風忽然耍賴的抱過我,吻又密密麻麻的落下來:“丫頭,別想用這招轉移我的注意力。有什麼事情我們呆會兒再說。”
他的熾熱頂著我,似乎急於找一個發泄的突破口。
我躲閃著,卻又無意中摩擦到他,便見他的臉色微變,眉頭微微的皺起,拉過我說:“老婆,我想要你!現在!”
我臉上一熱,想不到一貫溫文爾雅的穆流風竟然會說出這樣的字眼,微愣之際,胸前的敏感已然被他隔著衣服輕咬了一下,頓時一股電流擊遍全身,但我們共同的寶寶還是給了我更大的理智,我拉住他已然伸向我腹部,正在茂密的草叢間撩撥的手,我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耳朵輕聲的說:“老公,我要給你一個驚喜!”